你可愿渡我

谁知道呢。

那一夜,杨九郎留下了泪水

-标题党

-我每次睡觉前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大爷来玩呀~

    1.
    张云雷喝了酒,这没什么,但他耍了酒疯,这很可怕。
    杨九郎去饭店接人的时候,张云雷已经有点喝懵了,双眼发直,左手勾着董九力,正在给他讲郭麒麟烧饼的糗事,董九力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队长,对于听到了亲子爱徒八卦这件事心惊胆战,觉得自己活不过年末了。
    此时一看杨九郎来接人,赶紧把人推了过去退出去老远。
    杨九郎翻了个看不见眼黑的白眼,对一屋子躲到角落去的人不屑一顾,搂了人就走。
    好像你们没喝酒似的,嘁。
    喝了,可是没耍酒疯。

    2.
    杨九郎瞧着这人虽然走路有点拐弯,但还挺听话,应该没什么事儿,本以为把人送回家就可以了,没成想刚走了两步张云雷突然停下来,像个怀了孕的姑娘一样扶着腰慢慢蹲在地上,仰着小脑袋瓜瞅他。
    杨九郎满脸问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以为他哪儿难受:“怎么了张老师,哪儿不舒服?”
    张云雷蹲在人行道上眨巴眼睛,严肃认真地告诉他:“我要开花了。”
    杨九郎:…这是什么抖音新玩法吗,我需要掏手机给他录下来吗?
    他试图把张云雷拽起来,顾及着他的腿没敢真使劲儿,被张云雷左扭右扭硬是给挣脱了,挥着手打他大腿。
    “我要开花,你得给我浇点水。”
    杨九郎挠挠后脑勺,琢磨着他可能是渴了,四下看看有家便利店就在道对过,就蹲下来哄道:“我去给你找水,你在土里头好好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张云雷点点头,目送他过马路,杨九郎怕他喝多了想一出是一出跑远了,买了水就往回跑,被车流堵在马路中央,隔着车一瞧张云雷还在那儿蹲着没跑,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一米八几的个子缩成一团。
    拧开了瓶子递过去给他,张云雷没接。
    杨九郎举着瓶子僵持了一会,眼睛一眯,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谁想张云雷突然惊叫出声:“眼睛,眼睛呢?没了!”
    杨九郎眼角青筋一跳,手一紧水瓶子捏的挤喷出一股水:“信不信我给你拔了?”
    张云雷闭嘴了,憋了一会委屈巴巴地问他:“你怎么还不给我浇水。”
    杨九郎还是没怎么明白怎么给他浇水,只能试探性地把洒在手上的水弹了他一脸。
    张云雷抹了把脸扶着腿站起来,像做广播体操一样伸展双臂。
    “开了,我是三庆园最美的花。”
    杨九郎敷衍地拽着他往家走,胡乱哄着:“是是是,你还是呼伦贝尔最绿的草,都是你行了吧。”

    3.
    连拉带拽地给人弄上了楼,杨九郎自个儿脱了外套,刚要帮着他脱,一回头就看见人脱的就剩个裤衩了。
    杨九郎惊的小眼睛瞪大了一圈。
    “好家伙,您这脱衣服脱大褂倒是挺快,业务娴熟。”
    张云雷虽然喝多了,但还保持着逗哏基本素养,还记得自己的舞台风格,捡起扔在脚边儿的T恤冲着人抖落。
    “大爷,来啊~”
    杨九郎对比了一下平日里穿大褂做这动作的张云雷,面无表情地扯下T恤,一把薅住甩过来的胳膊拖进浴室。
    “白斩鸡肋巴条子你能勾引谁去,洗洗睡吧。”
    杨九郎给他脱了内裤,转身放洗澡水,张云雷直勾勾地盯着浴缸,突然开口唱。
    “沐浴露和小香皂,今天用哪个好?”
    “闭嘴,没有浴球知道么,没有。”
    “哦。”
    好容易才把人塞进浴缸玩泡泡扑腾水儿,杨九郎累出了一身汗,在旁边开了花洒冲身体,搓搓脸搓搓身体,一扭头张云雷又直勾勾的。
    “您又怎么了?”
    “我想做/爱。”

    4.
    杨九郎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被流氓侵犯的良家女子,娘们兮兮地一步步后退,最后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被张云雷一把揪住不怎么长的头发拽过来在花洒下接吻。
    他想要推开张云雷,因为他喝多了,喝多的人通常站不稳,浴室又容易脚滑,杨九郎怕他摔着,但张云雷不是这么想的,杨九郎推拒的手被他抓着环在那瘦成一把的腰上。
    张云雷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用力把他抵在墙上沿着脖颈向下舔咬,咬到肚子的时候看见杨九郎立起来的旗杆,像个小孩一样惊奇。
    “你硬了,你想干我吗?”
    “祖宗你快闭嘴吧,要出事了。”
    杨九郎眼看他要低头下去研究,赶紧把人扶住拉起来,随便擦了擦身体给人套衣服。
    “啧。”
    张云雷皱着鼻子老大不乐意,他一伸手,又薅住了杨九郎的头发,往后一扽,掐着他下巴又亲了上去。
    被一个肋巴条子拖进卧室的时候杨九郎有点懵,尤其张云雷还试图把他抱起来摔在床上,他低头对上张云雷使劲使得爆青筋的脸,纹丝不动。
    张云雷有些疑惑:“定海神针?”
    杨九郎大怒,一巴掌把人掼到床上去:“说谁是针呢,你铁钉!”

    5.
    杨九郎就没受到过这种委屈,张云雷说要和他做,却骑在他身上一会哭一会笑,兴致上来了还亲两口放把火,刚要动动胯就喊腿疼,吓得他不敢再动。
    张云雷直起身子攥着枕巾哭四出,哭了一会又开嗓子唱评戏,唱着唱着低头照着杨九郎胸口拍了一巴掌,“你怎么不鼓掌?”
    说完也不等人反应又开始唱拆西厢,唱到红娘还顾影自怜般摸摸自个儿脸傻乐,乐完又低头打了一巴掌,“你怎么不叫好?”
    杨九郎脸都黑了,心想我今儿非干死你不可,掐住那一把细腰就要提枪上马,张云雷突然停下所有动作低头看他,眼神专注认真。
    “说什么都不好使,没有叫好也没有鼓掌,我现在要干…”
    张云雷俯下身抱着他的脑袋轻轻亲下去,从额头亲到下唇瓣,半阖着眼。
    “很喜欢杨九郎。”
    说完头一歪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屋里没开灯,也没拉窗帘,窗外对楼的点点星光钻进了房间,钻进了杨九郎眼睛里熠熠生辉。
    他的神色忽然变得很温柔,手抚过他细腻的皮肤,抚过狰狞丑陋的伤疤,最后收了手臂抱紧他,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也阖上了眼。

    6.
    张云雷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对上杨九郎点点痕迹的胸口和破掉的嘴角,觉得自己好像酒后完成了一件不敢想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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