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渡我

谁知道呢。

【霏堂】今天孟鹤堂日子到了吗(上)

-伪abo

-学业繁忙,告辞


    1.

    金霏在病床上睁开了眼,又闭上缓了缓,重新再睁开的时候,视线里就多出了搭档的大脸,并且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往脑壳里钻的,地炉烤肉味。

    这对昏了一天粒米未进的金霏来说,是种莫大的折磨,他觉得自己胃都在拧着劲儿的恶心,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油腻感吧。

    金霏手一挥让他退远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同他开玩笑:“你行,哥,你行,我都摔进医院了你还有心思吃地炉烤肉去。”

    陈曦迷茫地瞪大双眼:“我吃什么地炉烤肉啊我,兄弟你想什么呢你进医院了我吃地炉烤肉去,我也太不是人了。”

    金霏眨了眨眼,理智和出于对搭档的了解,他觉得陈曦没骗他,可是他确实闻到,不,整个病房里都充斥着地炉烤肉的味道。

    “哥,你别闹你真没闻到地炉烤肉味儿吗,我快被熏吐了我都要。”

    陈曦往前迈了几步皱着鼻子闻了一圈,“没闻到啊,兄弟你是不是摔傻了?”

    金霏用医院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被子捂住鼻子:“你别过来,就是你身上的味儿,哥,你还说没吃地炉烤肉。”

    陈曦退到墙角一脸冤枉:“我真没去啊兄弟,你今天早上摔了我送你来医院,到现在都没动过地方,饭我都没吃我上哪儿沾地炉烤肉去啊我。”

    金霏看他表情不像作假,半信半疑地拿开被子深深呼了口气,重新闻。

    还是烤肉味。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病房门被人敲了敲,陈曦就近给人开了门,听闻金霏受伤顺路来探病的谢金提着果篮子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没事儿吧,医生怎么说?”

    一股子大盘鸡味儿从门口飘了过来。

    金霏捏住鼻子用嘴呼吸,问他:“果篮先谢谢了,那什么,您今天吃了什么。”

    一米九三大高个儿,辈分碾压全场的谢师爷停下脚步小心翼翼:“……我吃的拉面?”

    金霏现在相信陈曦没有吃烤肉了,并且意识到自己的鼻子似乎出了问题,不过他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不觉得自己生了病,就是味儿大了点,熏的闹心。

    既然没什么事儿了,就别在医院待着了。金霏从果篮里抠出个香蕉,一边剥皮一边说想出院。

    话刚说完,金霏就在大盘鸡和地炉烤肉的簇拥下去找了医生,仓促到拖鞋只穿了一只,香蕉也没剥完地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安稳地坐在医生办公室里继续剥香蕉。

    哦,这个医生和他手里的香蕉一个味儿。

    医生对于从楼梯上摔下来并且撞到头部的患者毫发无损这件事表现出了十分的不甘心,研究了半天检查结果才抬起头,不情不愿:“这位先生身体一切正常,不过我建议再做个脑部CT。”

    金霏吃完了香蕉拒绝了医生脑部CT的提议,带着大盘鸡和地炉烤肉离开办公室,收拾东西住院了。

    不过就是能闻到食物味儿么,算不了什么大事,过一阵子兴许就好了呢,不是也有撞了脑袋不辨男女的例子么,只是闻个味儿怕什么,有时间研究这个,不如去研究研究下一场的活儿。

    2.

    金霏想得很开,甚至回酒店之前还吃了顿饺子。

    当时店里没几个人,陈曦在门口接电话,金霏百无聊赖地带着耳机听歌,偏偏耳机还坏了一只,就一边儿有声,他琢磨着一会吃完饭再买个新耳机去。

    正想着,旁边一桌坐了两个姑娘,正在讨论着什么,突然兴奋起来,他没往那边看,怕姑娘尴尬。

    但谈话的内容却断断续续地隔着没有声的那只耳机传了过来。

    “居然是桃花味儿,桃花味儿,我的天这也太可爱了吧!”

    “对啊,怎么会有男孩子是桃花味儿呢!”

    男孩子,桃花味儿。

    味儿?

    金霏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那另一个呢,攻是什么味儿的?”

    “朗姆酒,就问你苏不苏,和桃花配不配!受一闻就腿软了,还醉醺醺的,写的太好了给太太打call!”

    酒味儿,闻到?

    金霏陷入沉思并故作不经意地将身子一点点倾向过道,试图凑近点听得更清楚。

    陈曦推门而入,浑厚的声音响彻饭店:“兄弟吃完了没,小孟儿今天回酒店,晚上张老师给咱开会。”

    金霏吓得身子一歪差点连人带凳子趴地上。

    俩姑娘的交流改为窃窃私语。

    金霏叹了口气,结了帐穿好外套,跟着陈曦出了门。

    都怪陈曦这个大嗓门,啧。

    买完耳机回酒店的时候还没到约定的七点半开会时间,不过人也都到的差不多了,张老师去和郭老师讨论事情,留他们先自己聊着。

    金霏一进来就被满屋的食物香气给拍了个满脸,他几乎怀疑屋里这几个人囊括了中国几大菜系,依稀还有个锅包肉味儿的。

    他有点崩溃,聊天都不想聊,和大家简单打了招呼就在沙发上坐下,假装还没有恢复很虚弱的样子,搭档十多年默契满满的陈曦只扫了一眼,就替他遮了过去,说他头还有点晕,其他人表达了关心后也就不在再烦他,留他自己休息。

    被熏的的确有点晕的金霏在众人火热聊天的背景下,掏出手机点开百度,搜索了关键字,今天俩姑娘聊天时听到的关键字。

    ABO。

    3.

    震惊!可怕!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

    金霏关掉手机屏幕伸出颤抖的手扶住眼镜,努力让自己在人前不那么失态,心中却早已激起了千层浪。

    这这这…

    这不就是他现在的状态吗!原来他是个alpha!原来他闻到的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味道是信息素吗?原来相声演员里有这么多的alpha吗?难怪他待的浑身都不自在!

    走开,你们这些令人作呕的男人!

    金霏一边想着一边坐得离众人又远了些,坐到最里头,这边只有一个姬天语。

    咦?巧克力奶味儿?金霏暗自估算了一下这姑娘的身高,心下了然。

    女alpha啊,真难得。

    金霏咂摸咂摸嘴,继续看科普。

    omega体型娇小身体柔弱,信息素会对alpha产生强烈吸引,他们普遍没有强健的体魄,无法从事体力劳动,omega虽然数量稀少,但生育能力很强,每个一段时间就会经历一次发情期,发情期期间会散发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以吸引alpha进行标记。

    发情期?

    哦豁,刺激。

    不过如果一个男性是omega,那可真是个灾难。

    金霏挑了挑眉收起手机,揉了揉鼻子,食物味道布满了整个房间,他有些头昏脑胀,他感觉自己在一家什么都卖的饭店后厨里。

    房门被敲响了,推门进来的是去接孟鹤堂的,川蜀火锅味儿的周九良和水煮肉片味儿的李鹤东,呛的金霏翻了个白眼。

    就在他怀疑自己快死过去的时候,孟鹤堂提着行李箱迈了进来,先和大家道了飞机晚点路上堵车的歉,又挨个打了招呼。

    金霏为了避开众人坐的位置很靠里,孟鹤堂于是拉着行李箱穿过众人奔着金霏走了过去。

    “怎么了金霏老师,坐这么远呢?”

    金霏松开捏着鼻子的手用力吸了口气。

    老冰棍儿味儿。

    4.

    这是多么清新可爱的男人!这么甜一定是omega没跑了!小孟儿是个omega!

    ……灾难个咕噜球,我撤回。

    今天那俩姑娘如果再让我遇到了,一定要告诉你们,桃花味儿算什么,老冰棍儿才是人间瑰宝!

    孟鹤堂的出现简直拯救了金霏的鼻子,他再也闻不到其他人乱七八糟的食物味,鼻腔脑壳里充斥着的全是孟鹤堂,以至于金霏抬头瞧见穿着小夹克,黑口罩箍在下巴上,冲着他笑的孟鹤堂时,心都跳漏了几拍。

    但他表面没有丝毫波动,平平常常地同人开玩笑扯闲篇,身体却不露声色地靠近了孟鹤堂,只为了再多吸一口老冰棍儿。

    “哎对了,今天几点开会?”

    金霏吸着正高兴,突然被问脑子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答他:“七点半。”

    孟鹤堂点点头站起身:“那你们先聊,我回去洗个澡再过来。”

    眼看着救自己于水火的老冰棍儿要走,金霏神情恍惚怅然若失,下意识地挽留:“这就走啊?再待会儿呗,我再闻会儿。”

    场面安静了下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瞅了眼金霏,又瞅向孟鹤堂。

    被注视的孟鹤堂提着行李箱手足无措,大眼睛眨巴眨巴愣在原地,金霏满脑子老冰棍儿根本没注意到言语的不妥和气氛的复杂,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孟鹤堂的脖子。

    据说omega的腺体都在脖子上,那什么的时候咬破就能标记,也不知道小孟儿的腺体在哪,不过藏的隐秘也好,免得让人给欺负了……

    陈曦左看看右看看,看见俩当事人都懵着,赶紧咳嗽一声打破沉默。

    “金霏你差不多了,小孟儿刚回来你别拿人家逗乐。”

    众人半信半疑但还是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聊自己的。

    孟鹤堂也松了口气笑着附和几句,拉着行李赶紧回房去了。

    耳朵通红,脚下生风。

    姬天语压住被疾风刮起的裙子,笑得意味深长。

   

    5.

    孟鹤堂走后,金霏在周九良呛人的辣汤味儿和打量的眼神中清醒过来,眨眨眼揉揉太阳穴,又甩甩脑袋,意识到自己说了奇怪的话,此时此刻又深陷在饭店后厨里,抿紧了嘴背靠沙发神色放空,仿佛失去了灵魂。

    陈曦支走周九良,在他旁边挤着他坐下。

    “怎么了你今天,真摔坏脑袋啦?”

    金霏别过头支支吾吾:“没有,我就跟他开一玩笑。”

    陈曦压低声音:“得了吧兄弟,骗得过别人你还骗得过我吗,咱俩都多少年了。”

    金霏避重就轻:“真没事儿,哥,我不是说了脑袋真没事儿了吗。”

    陈曦一拍大腿:“别在这跟我装傻,谁问你脑袋了,我说你跟小孟儿。”

    金霏想起百度关于omega的描写,脸一红眼神乱飘:“我跟小孟儿,我俩,我们俩能有什么事儿?”

   

    陈曦不依不饶:“那你刚才干嘛呢,说啥呢?”

    金霏故作不耐烦:“没事儿,哥你不懂。”

    陈曦受到质疑不服气的劲头噌就起来了,猛地站起来:“什么我不懂,什么我不懂!你不就是想看小孟儿洗澡吗!”

     超大声。

    金霏的眼镜滑下鼻梁,表情呆滞地环顾四周,对上各大菜系震惊的脸和德云社这边儿默默挽起的袖子,觉得人生仿佛走到了尽头。

    他想解释:“不是,不是那么回事…”

    门口突然一声冷笑。

    众人看过去,满脸通红的孟鹤堂和一脸呆滞的张国立正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俩人中间突然伸出一只手,分别把一米七左右的孟鹤堂和一米八左右的张国立扒拉到两边,露出一米六左右的自己。

    郭德纲掸了掸大褂迈步走进来,似笑非笑。

    金霏看看锁定了自己的郭德纲,又查了查虎口脱险里有几个德云社成员,心下凄凉。

    爸,妈,儿子不孝,儿子好像说错话得罪人了,今年过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腿回去了,要是您俩看见几百个穿大褂的堵门口打快板,可别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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