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渡我

谁知道呢。

【霏堂】无处可逃1(改)

偏暗黑系,病娇,迷j预警

联文,和群里一群脑子有坑的沙雕网友,下一章不知道在谁那儿,出了就放链接和艾特

孟鹤堂在冰凉的瓷砖上睁开眼,青灰的隔板提醒了他身在何处。浑身泛着酸疼,他甚至都不想去考虑自己发生了什么。

无非也就是那样。

他费劲儿地把自己蜷缩起来,什么也不想做。

旁边隔间地上的手机屏幕陡然一亮,沿着瓷砖把振动传递过来,震的他头晕。他顺着隔板下头的缝隙望过去,隐约看见上面是两个字的备注,他没有接电话的念头,也没有动,直到手机灭掉。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许有人找他,也许方才路上有人瞧见他来了厕所,也许很快就会有人推门而入,看见他这副样子。

――这样会给师父丢人。

他慢慢爬起来,扶着墙壁和隔板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看脚边的衣裤,皱皱巴巴地扔了一地,唯独少了内裤。孟鹤堂愣了会神,俯身把衣服捡起来,不顾身上青紫的痕迹,也不管腿上干涸的液体,机械地穿戴整齐,站了起来。

兴许是动作有些急,孟鹤堂觉得一阵阵头晕,他皱了皱眉没有理会,打开厕所隔间的门,一步步僵硬地向外移动。

酒店走廊柔软的地毯给了他些许安慰,让他不会太难受,他双眼发黑,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只凭直觉向前走。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小孟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孟鹤堂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缓慢地回身,斜靠在墙上借力支撑着身体,他仿佛连辨别眼前是谁的能力都丧失了,只是习惯性地回敬一个难看而勉强的笑。

金霏眨了眨眼,向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停下。

“小孟儿,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扶你回屋歇会儿去吧?”

孟鹤堂实在没有力气思考了,顺着墙壁就滑了下去,金霏惊呼一声接住,将人半托半抱地弄回了自己屋里的床上。

金霏帮他脱掉鞋,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没觉着发热,却摸了一脑门子虚汗,他皱了皱眉,想帮他盖床被子,就动手给他脱掉了外套,谁知甫一脱下就顿住了。

孟鹤堂的脖颈有一块明显的印记。

金霏镜片下的眼神闪了闪,他犹豫片刻终还是将他T恤下摆卷了上去。

孟鹤堂紧闭着眼似乎已经昏迷不醒,裸露的胸膛上除了牙印与吻痕,还有干涸的精斑。

天黑的越来越快了,在暮色席卷了整个城市的时候,孟鹤堂在金霏的床上睁开眼,金霏看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给他倒水。

“你刚才在我门口晕倒,我就给你扶进屋了,怎么了小孟儿,身体不舒服吗?”

孟鹤堂敷衍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闭上眼缓了缓,手肘撑着床面试图坐起来,却突然瞪大了眼。

他的T恤没有完全放好,露出了一小段腰腹,他想起那些具有色情意味地痕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金霏对此毫无察觉。

“比赛有压力是不假,也得注意身体,你瞧瞧你,这不……”

孟鹤堂跌跌撞撞地赤脚冲过来,撞得他手中杯里的水洒了一桌子,孟鹤堂死死抓住他的衣领,脸色苍白到极点,眼眶却泛着红。

金霏看他嘴唇青紫表情狰狞,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怎么了小孟儿?”

孟鹤堂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忽然间好像不敢同他对视一般低下头,浑身发着抖。

“……你是不是看见了?”

金霏放下水杯,平静地扶好眼镜。

“看见什么,你累得晕倒了,我扶你歇一会儿,就这……”

孟鹤堂突然打断他,声音笃定而尖锐:“你是不是看到了?”

金霏没有说话。

而有时,不说话也就代表着默认。

孟鹤堂抖得越来越厉害,金霏听见他用极低的声音啜泣,抓紧他衣领的手也逐渐松开,浑身泄了劲儿地跪坐在他脚边。

金霏居高临下地站着,镜片后的双眼晦暗不明,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蹲下来抱住孟鹤堂。

“没事儿,小孟儿,一切结束了。”

孟鹤堂在他怀里提高了声音,哆嗦着双手推拒他。

“他还会来,还会!”

金霏紧紧抱住他,轻轻拍顺他的脊背安抚,闻言停下动作,握着孟鹤堂的肩膀同他对视:“你为什么认为他还会来?”

孟鹤堂没有回答他,只是反复地重复着那句话,金霏皱紧了眉头,回身取了桌上的杯子,将残余的水泼在他脸上,孟鹤堂眨了眨眼,慢慢回了神。

金霏重又问了一遍。

孟鹤堂沉默了很久,久到金霏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听见了孟鹤堂嘶哑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切是从半个月前某一天,虎口脱险组聚餐结束散场后,他被一个人拖进厕所隔间开始的。

孟鹤堂在卫生间洗手,他喝的有些多,脸颊发热,想起等下还要同张国立先生一起回去,不能太过失态,就打算洗把脸清醒一下,在他完全低下头的那一刻,看到其中一个隔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没有任何防备的,一条洁白廉价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双眼,他在惊慌之下吸进一口气,就逐渐没了反应。

孟鹤堂是被冻醒的,才刚睁了睁眼就头疼地不行,昏昏沉沉,等到缓过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赤身裸体,关节腰椎泛着疼,股间敏感发红,甚至有些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摩擦过,随着坐起来的动作,脸上似乎有东西滑动,流进了嘴里,味道很怪,他看着自己腿上奇怪的指痕,伸出手抹了一把脸,递到面前。

浊白,粘稠,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在修长的指尖黏连。

不会有任何一个男性不认识这种东西。

有人趁他不备迷晕并且猥亵了他,甚至猖狂地在他脸上,口中留下证据。

孟鹤堂说到这的时候,指关节用力得泛白,仿佛回想起了当时的感觉,他厌恶而憎恨地皱着眉毛,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压抑反胃的欲望。

金霏重新倒了杯水,掰开孟鹤堂攥紧的手,把杯子塞进去,压低了声音轻轻问道:“那些东西…他留下的东西,你吃进去了?”

孟鹤堂面色铁青地别开头。

金霏扶眼睛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抱歉,小孟儿,我是说,你有留下过那些东西吗,也许我们可以报警。”

孟鹤堂猛地抬头拒绝他:“不行,不能报警!”

金霏早就想到他会这么讲,也不再坚持,只是把他重新扶回床上,犹豫再三,用尽量不刺激到他的语气试探性地问。

“小孟儿,对于那个人的身份……你有什么猜测吗?”

孟鹤堂的声音低得金霏几乎要听不见。

“……是选手。”

金霏脸色一变。

“参赛选手?”

孟鹤堂点点头。

金霏把眼镜摘下来动作僵硬地擦着镜片。

“你为什么认为他是参赛选手呢,你发现了什么吗?”

孟鹤堂抬起头,伸手攥紧了金霏的衣角,眼神追着他的眼神,迫切地希望能被他相信。

“他一定是选手!”

金霏避开孟鹤堂的眼神,低下头重新戴好眼镜,镜架却不住地下滑,他捏了捏鼻梁,发觉指尖挂了些许细小的汗珠。

孟鹤堂又重复了一遍:“他一定是选手。”

“他从隔间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穿着一条水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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