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渡我

杂食,睡前胡思乱想搞墙头

【霏堂】无处可逃

偏暗黑系,病娇,迷j预警

联文,和群里一群脑子有坑的沙雕网友,下一章不知道在谁那儿,出了就放链接和艾特


孟鹤堂在冰凉的瓷砖上睁开眼,青灰的隔板提醒了他身在何处。浑身泛着酸疼,他甚至都不想去考虑自己发生了什么。

无非也就是那样。

他费劲儿地把自己蜷缩起来,什么也不想做。

旁边隔间地上的手机屏幕陡然一亮,沿着瓷砖把振动传递过来,震的他头晕。他顺着隔板下头的缝隙望过去,隐约看见上面是两个字的备注,他没有接电话的念头,也没有动,直到手机灭掉。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许有人找他,也许方才路上有人瞧见他来了厕所,也许很快就会有人推门而入,看见他这副样子。

――这样会给师父丢人。

他慢慢爬起来,扶着墙壁和隔板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看脚边的衣裤,皱皱巴巴地扔了一地,唯独少了内裤。孟鹤堂愣了会神,俯身把衣服捡起来,不顾身上青紫的痕迹,也不管腿上干涸的液体,机械地穿戴整齐,站了起来。

兴许是动作有些急,孟鹤堂觉得一阵阵头晕,他皱了皱眉没有理会,打开厕所隔间的门,一步步僵硬地向外移动。

酒店走廊柔软的地毯给了他些许安慰,让他不会太难受,他双眼发黑,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只凭直觉向前走。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小孟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孟鹤堂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缓慢地回身,斜靠在墙上借力支撑着身体,他仿佛连辨别眼前是谁的能力都丧失了,只是习惯性地回敬一个难看而勉强的笑。

金霏眨了眨眼,向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停下。

“小孟儿,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扶你回屋歇会儿去吧?”

孟鹤堂实在没有力气思考了,顺着墙壁就滑了下去,金霏惊呼一声接住,将人半托半抱地弄回了自己屋里的床上。

金霏帮他脱掉鞋,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没觉着发热,却摸了一脑门子虚汗,他皱了皱眉,想帮他盖床被子,就动手给他脱掉了外套,谁知甫一脱下就顿住了。

孟鹤堂的脖颈有一块明显的印记。

金霏镜片下的眼神闪了闪,他犹豫片刻终还是将他T恤下摆卷了上去。

孟鹤堂紧闭着眼似乎已经昏迷不醒,裸露的胸膛上除了牙印与吻痕,还有干涸的精斑。

天黑的越来越快了,在暮色席卷了整个城市的时候,孟鹤堂在金霏的床上睁开眼,金霏看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给他倒水。

“你刚才在我门口晕倒,我就给你扶进屋了,怎么了小孟儿,身体不舒服吗?”

孟鹤堂敷衍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闭上眼缓了缓,手肘撑着床面试图坐起来,却突然瞪大了眼。

他的T恤没有完全放好,露出了一小段腰腹,他想起那些具有色情意味地痕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金霏对此毫无察觉。

“比赛有压力是不假,也得注意身体,你瞧瞧你,这不……”

孟鹤堂跌跌撞撞地赤脚冲过来,撞得他手中杯里的水洒了一桌子,孟鹤堂死死抓住他的衣领,脸色苍白到极点,眼眶却泛着红。

金霏看他嘴唇青紫表情狰狞,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怎么了小孟儿?”

孟鹤堂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忽然间好像不敢同他对视一般低下头,浑身发着抖。

“……你是不是看见了?”

金霏放下水杯,平静地扶好眼镜。

“看见什么,你累得晕倒了,我扶你歇一会儿,就这……”

孟鹤堂突然打断他,声音笃定而尖锐:“你是不是看到了?”

金霏没有说话。

而有时,不说话也就代表着默认。

孟鹤堂抖得越来越厉害,金霏听见他用极低的声音啜泣,抓紧他衣领的手也逐渐松开,浑身泄了劲儿地跪坐在他脚边。

金霏居高临下地站着,镜片后的双眼晦暗不明,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蹲下来抱住孟鹤堂。

“没事儿,小孟儿,一切结束了。”

孟鹤堂在他怀里提高了声音,哆嗦着双手推拒他。

“他还会来,还会!”

金霏紧紧抱住他,轻轻拍顺他的脊背安抚,闻言停下动作,握着孟鹤堂的肩膀同他对视:“你为什么认为他还会来?”

孟鹤堂没有回答他,只是反复地重复着那句话,金霏皱紧了眉头,回身取了桌上的杯子,将残余的水泼在他脸上,孟鹤堂眨了眨眼,慢慢回了神。

金霏重又问了一遍。

孟鹤堂沉默了很久,久到金霏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听见了孟鹤堂嘶哑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不是第一次了。”

【桃辫儿】放下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邪教看标题

-踩雷再骂我不接受

-还是睡前胡思乱想,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1.

    那天,妻子说想吃饺子,儿子就买了东西回家俩人包给她吃,切羊肉的时候冷不丁想起了小辫儿。

    这孩子挑嘴,也从小不吃大肉,跟着他姐姐吃羊肉馅儿的,甭管是蒜泥酱也好还是醋也好,单有一点,这馅儿里不能拌葱花,不然就不吃,嘴撅的老高,给他单煮一小锅不带葱花的,就满嘴抹了蜜似的讲跟你怎么怎么好,还得过来亲一口你,翻脸比翻书都快。

    郭德纲想着那会儿小孩儿一把抱住他推拒的手凑过来吧唧一声,亲的老响,他闭上眼缓了会儿神,重新动起停下来的手。

    “儿子,去,给小辫儿打一电话,问问他吃不吃饺子。”

    “哎,成,您进屋歇会儿去吧,一会打完电话了我切。”

    “那我出去买点儿喝的去,你妈不喝带气儿的水。”

    “那您慢着点。”

    2.

    十月份了,天气说要转凉马上就能让你凉透了后心,郭德纲在外头还没觉得,甫一进屋热气扑面,就感觉手脚冰凉,打了个哆嗦,怕凉意冻着妻子,就去书房回暖,坐了没一会儿,抬眼瞧见了摆在书架上头的录音机。

    那是十多年前小辫儿学能耐的时候拿着用的,后来搬家了也一直没扔,就放那儿搁着,寻思也算个纪念,摆着当个小玩意儿挺好的,那天小辫儿来商量活儿,瞅见就给拿去发了条微博,完了美滋滋儿的又摆了回来,不让收。

    想当年这么些个徒弟里头,就数他和烧饼最淘气,烧饼那是到了人嫌狗憎的岁数,还知道怕,小辫儿不一样,他是明白事儿,但偏要跟你对着干。

    那回连板儿都给扔门外去了,梗着脖子不吱声,就不唱,气的他提溜着脖领子给人推出去了,门一关也不理他,后来在门外待不住了,自个儿捡起板儿来隔着门唱完整段儿才给放进来。

    十月末天冷,小辫儿进来的时候手脚冰凉直打哆嗦,蔫儿巴巴地不说话,偶尔抬起头来瞄瞄他是不是还生气,一看气儿消得差不多了,他这儿蹭过来别别扭扭黏黏糊糊地抱着大腿,撒个娇。

    什么意思呢,就算告诉你咱俩事儿了了啊,你不行再生气了。没大没小,皮的时候想不起来亲,闹够了姐夫长姐夫短的。

    郭德纲想到这没好气儿地哼出声,眼里却漾满了笑意。

    也是孩子小,当天晚上就生了病,知道自己是着了凉,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说什么你都得听,想吃馄饨就得给下去,不然就哼唧,睡觉还得亲一口脑袋瓜才肯闭眼睛。

    他怕小辫儿不退烧,在床边儿坐了半宿,累的腰酸,摸摸额头没热度了才回屋去。

    那会他还琢磨,男孩子总这么撒娇是不是不太好,可偏偏自己还很受用,他喜欢小辫儿跟他撒娇。

    3.

    他也知道小辫儿从小就崇拜自个儿,眼里的光是骗不了人的,每天外头学个弦儿学个板儿回来了,进门得先把东西都放一边,上自己这来搂着胳膊挨着腿讲一遍今天老师夸他什么了,赖一会儿,才钻进郭麒麟那屋里,等他写完作业俩人一块堆儿疯去。

    他喜欢这种仿佛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感觉,会满足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虚荣感。

    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他被依赖着,被崇拜着,被需要着,他有必须撑起来的家,有指着他给饭的徒弟们,他站的比谁都高,多少人举着石头恨不得砸死他,把他砸下来,他也都挺过去了,也许支撑他的就是这种崇拜。

    他以前总觉得娇气的孩子成不了事儿,穷人家长大的孩子磕了碰了是常有的,小辫儿不一样,他吃得下学艺的苦却耐不住疼,破个皮儿都恨不得哭出来,非得叫他拿创可贴贴上了才能不哆嗦,接着练他的板儿去,晚上还得拍着睡,就怕自己睡着了伤口复发没人知道。

    有时候下雨打雷,还撺掇着郭麒麟一块儿来钻他被窝,郭麒麟叫自己给管教的胆子小,不敢造次,就在一旁缩着,小辫儿笑嘻嘻地喊着姐夫就钻进怀里头来了,他搂着妻子的弟弟,轻轻拍着他后背,给他掖好被角,照习惯亲一口脑袋瓜,回头瞧瞧儿子早已闭了眼了,才放心地躺下睡过去。

    郭德纲想到这的时候,也想起自己从前过的生活,更觉得能躺在床上搂着孩子睡觉这件事儿,就像是种赏赐,那样有上顿没下顿,今天活明天死,每天命都不要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他越来越怕死。

    怕死是个好事儿,郭德纲想,人一旦不怕死,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4.

    小辫儿倒仓那会儿,天天沉默着不肯说话,每天都觉着自己再上不了台了,觉着姐夫肯定不会再要他了,饭也吃不下,人眼看着瘦了一圈。

    他看在眼里心疼,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天天亲自给他熬梨水,晚上搂着他督促他早睡,慢慢调养着嗓子。

    可突然就有那么一天早上,他醒了睁开眼,怀里还搂着暖呼呼睡得咂摸嘴的孩子,心却凉到了底。

    他想起有一回买报纸,上面头版报道一个诱奸孩子的男人被枪毙的新闻。

    那天他在屋子里头一坐就是一下午,想了很久,想自己,也想小辫儿,更想那张报纸上头枪毙的那个男人,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把人叫过来,尽量不让情绪外泄,他说。

    “小辫儿,没事儿,大小伙子谁不倒仓,不用怕,你听姐夫的,回家去吧,回家歇两年去。”

    妻子劝,儿子劝,他铁了心不松口。

    他想,这世上最不能赌的就是人性,他不能赌自己的人性,如果输了,好听点儿叫娈童,难听点儿这叫兔爷儿,搁旧社会千人踩万人唾的勾当。

    就这么着吧,凡事不管它,早晚都会有冷却的那一天

    这一冷就是六年。

    5.

    他本以为小辫儿当年被他赶回去一定会记恨他,没成想回来了还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挨着他姐夫师父地喊着,后来才知道是妻子儿子一直跟他通着信儿,跟他讲社里头不容易,让他出去是为他好。

    他想,这样也挺好。

    6.

    郭德纲其实一直看不上张云雷刚回来那会儿,那些个奇奇怪怪的发型,还染着颜色,他觉着不怎么正经,像那些个街边儿蹲着抽烟的小混混,可他从来不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潮流想法,上了岁数就算欣赏不来也不该管太多,让他高兴着去吧,还挺招小姑娘的。

    有次小辫儿挺晚没回来,一进屋没往他这
蹭,打了招呼低着头就要回屋,他觉着奇怪,把人叫回来才看见脖子上一块印子。

    他恍惚了一会儿,没说什么,似笑非笑地放人回去了。

    孩子长大了。

    7.

    一六年,大概是他最害怕的一年。

    最怕疼的孩子躺在病床上,骨头碎了几截,好在是保住了命,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攥住小辫儿的手,想起那些个撑不下去的时候搂着他安睡的日子,就像攥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活出样儿的命。

    “姐夫,我要是站不起来了怎么办啊。”

    “站不起来,我教你说评书,坐着也能让你上台。”

    一八年,人不但活得好好的,还火得不行。

    8.

    郭德纲跟人提起小辫儿的时候都满脸的嫌弃,但还不让人走,也不给你机会换个话题聊别的,你得等他吹完自个儿妻弟才能罢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知道他最疼的,就是那个年少成名的孩子。

    小辫儿也争气,一回比一回出彩儿,一次又一次打脸那些骂他嘲讽他嫉妒他的人,人也比刚回来那会儿自信了不知道多少,不管伤处多疼,腰杆子永远挺得笔直。

    郭德纲好几回想抱抱他,让他别这么拼,偶尔偷个懒,这是自个儿看着长大的孩子,说是心头上的一块肉都不夸张,再说社里头蒸蒸日上,就是什么都不干,自己也养的起他,可终究这话说不出口,每每对上小辫儿那双闪着光带着仰慕崇拜的眼睛,他就觉着自己这种想法对他是侮辱。

    9.

    吃完了饺子,妻子拉着弟弟聊了会天儿也就上楼睡了,她心脏不太好,医生不让她熬夜,小辫儿把姐姐送上楼,下来的时候径直往他腿上躺,伤腿翘起来搭在沙发背上。

   郭德纲不轻不重地敲了他的额头,说他坐没坐样儿,他嬉皮笑脸地也不起来,俩人聊了会从前。

    10.

   他越发觉着有些事儿仔细想想,时间长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他看看楼上妻子给他留的虚掩的房门,又看看腿上躺着的妻弟,这么些年来再没有比现在更平静的时候了。

    这是个家,楼上楼下都是家人,有爱得是大爱,有情得是亲情。

    他拍拍小辫儿,让他回屋睡觉去。

    儿子泡了杯茶给他端来,又坐着陪他聊天,他听儿子讲那些个年轻的舞台上的趣事,快十一点的时候,儿子也和他道晚安回了屋子。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嘬了口茶。

    “老了。”

    “老了。”

    “再没有年轻时候那股子不顾一切的冲劲儿了。”

脑洞是园子停水厕所堵了一股子味儿,老秦蹲坑回来被嫌弃,赶到走廊散味儿

秦霄贤寒风中瑟缩,并且在小本本上记下了周九良的名字。

@琯珩 孟哥

我们俩第一回找老秦和孟儿的微信气儿,不是很正望海涵,以后会改正变好的。

吹爆谢师爷的嗓子,吹爆,爱了爱了

摘纪录:

经历过孤独的日子,我终于喜欢上自己的无知,与它们相处我感到惬意,如同那是一炉旺火。这时就该听任火焰缓缓燃烧,不说一句话,不评论任何事。必须在无知中自我更新。
——杜拉斯《平静的生活》


感谢推荐

摘纪录:

我有故人抱剑去,斩尽春风未肯归。
——《孤山不孤》


感谢推荐

摘纪录:

到目前为止,你已经从你所有认为不会过去的事情中幸存了下来。
——Katie buck

秦霄贤开箱无望

-今天没睡觉也胡思乱想

-勿上升,文中提到的那个微博ID如果不妥我删

-大爷玩一玩嘛~




1.
    事情要从周九良开始说起。

    某一天,稳重又冷淡的周老师突然来了兴致,连着几个晚上拿微信给秦霄贤讲戏文故事,并在高潮转折点穿插图片,比如肉烤得滋滋冒油的那种,剧毒。

    秦霄贤敢怒不敢言,自个儿长得高架不住身子骨弱,金刚芭比抄起一根铁丢过来自己怕是要魂断七队,拉黑又下不去手,故事讲的还真好,他想接着听听女主角然后怎么了,听完就拉黑截图挂到微博上去,让粉丝们看看这个人恶毒的嘴脸。

    周老师讲满了一个星期后,故事卡在最高点停下来,再不更新,毫无坑品,和他师父一个样儿。

    跳进坑里无法自拔却被通知不更了的秦霄贤愤愤拉黑,气得摸胸,想报复,可是脑子不怎么好使,有心找他打架又怕被反杀,只得撇撇嘴暗中观察。
    


2.
    很快就到了七夕。
    恋爱佳节,空气中弥漫着酸臭的气味。每个颜值担当的人气男神在这一天都要发微博,于是秦霄贤爬起来洗脸刷牙,抓抓头发刮了冒出来的小胡茬,照着镜子摸摸脸,觉着自己应该发个微博。

    发完一刷评论,被一个奇妙的ID吸引了全部注意。

    “九良你什么时候娶我”

    不知廉耻,道德沦丧,什么审美。

    秦霄贤挑高了眉毛瞪大了眼睛,对于这位姑娘的ID投入百分百关注,连人家发了什么都没看,吧嗒吧嗒打字回复。

    “九良已经娶我了    你别想了。”

    皮了一把心满意足,但很明显没有考虑后果。


3.
    第二天一下台,秦霄贤在搭档疯狂眨的眼色和张九泰意思意思的阻拦中回了后台,对上了队长一边嘬着茶一边投来的,食肉龙的眼神。

    汗毛竖起,头皮发麻。

    食草龙秦霄贤后退一步,连问原因的勇气都没有,直觉自己应该跑,186大长腿怎么看也不是孟鹤堂能追的上的――何况这两年他还胖了。

    打定了主意确定了路线,秦霄贤转身刚要溜,意外陡生,逼不得已一个急刹车停下来。

    周九良和善地堵在门口,肱二头肌鼓涨,手指头掰得嘎巴嘎巴响。

    秦霄贤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

    食肉龙x2!

    门外其他人对他报以同情的眼光,转身就走,刘筱亭还特意跑回来帮忙关了门,秦霄贤暗骂两声塑料兄弟,磨磨蹭蹭地走回去,在塑料凳子上端坐。

    周九良坐在孟鹤堂右手边的位置,两人双手环胸眯着眼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通,开始进行教育。

    主发言人周九良摆出师哥的身份劝他专心业务能力,不要想一些歪门邪道,要把目光放的长远些,一味地迎合粉丝对于未来前途没有好处。

    言语之真切赢得了孟鹤堂赞许的目光,说的秦霄贤都快信了,周老师才慢腾腾的补刀。

    我也没招你没惹你,贸然拉我出来算怎么回事,你有时间多练练活,和话筒培养培养感情。

    没招我没惹我?嗑了你那么多毒眼看结尾了不讲了,你差那一天么?还有我和话筒培养什么感情,我都恨不得上台拿着大喇叭讲。

    秦霄贤气的真气逆行。

    他想解释,想把原委全都讲出来,可孟鹤堂压根没给他争辩的机会,训完就给撵了出来。

    临出门周九良补了一句中心思想:再有下次,剁了喂狗。


4.
    秦霄贤心里头鼓着气,在路上溜达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回家,走累了就像个不良少年一样蹲在街边儿叼着烟,越想越觉着今天孟哥这个态度不对,肯定是周九良吹了枕头风,要不然孟哥不能这么对他。

    孟哥平时可喜欢他了。

    不行,在话事人眼里头不做好可不行,秦霄贤想,再给孟哥发个微信讲清楚吧,趁周九良看不着,省得他再搅和。

    【孟哥,回家了没?】

    【周九良那孙子在你旁边儿不】

    【哥?】

    【我有事儿跟你说,你回我一下】

    眼瞅着对面“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秦霄贤皱起来的眉毛终于松开了,这边200字的解释说明正打着呢,那边回复了一张照片。

    一个男人光裸的背影,颈窝星星点点的吻痕,脸埋得很深,似乎不想让人拍到正面,照片最下端还松松垮垮要脱不脱地挂着牛仔裤。

    这很明显是一张床照。

    秦霄贤通过腰窝辨认出了这是他孟哥,又通过牛仔裤旁边的塑料凳子认出这是后台。

    手快了脑子一步保存下来。

    【你已撤回一条消息】

    【你已撤回一条消息】
  
    【你已撤回一条消息】

    【你已撤回一条消息】

    【……打扰了】

    刚要告黑状就遇到了这么刺激的事情,半大小子秦霄贤蹲在街头迷茫的像个孩子,他翻出刚才的照片又看了两眼,关上了屏幕。

    秦霄贤撇撇嘴,难怪偏心,原来真吹了枕边风。


5.
    连孟哥一起告吧。


6.
    这回上谁那儿告状呢,师父大爷不行,小事儿他俩不管,再说都那个岁数了,这点儿早就睡着了,可除了师父他俩还有谁能管孟哥啊,孟哥是队长,尤其现在还挺火。

    秦霄贤蹲到腿麻的时候,想起郭麒麟来了,茅塞顿开。

    班主不行就少班主,少班主未来要继承大统,德云社他说话肯定好使呀,年轻一辈儿的事儿得找年轻一辈儿来处理。

    秦霄贤站起来活动活动腿,找出少班主的微信斟酌了一会用词,吧嗒吧嗒又开始打字。

    【大林哥,你睡了没,我有点事儿想和你说】

    【有别人在你旁边儿没,你别让人知道了】

    【大林哥?睡了吗?】

    少班主三个字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秦霄贤严阵以待,方才打了删删了打的200字蓄势待发。

    又是一张照片。

    上身赤裸的男子双臂交叉挡在了脸前,可能还在摇头拒绝,导致手臂微微有些糊,胸口星星点点的吻痕,只拍到肚子为止。

    这又是一张床照。

    秦霄贤通过乖顺的头毛辨认出了这是少班主。

    多么熟悉的画面。

    秦霄贤又按了保存,撤回了刚才的发言并且附上一句打扰了,关掉屏幕。

    凛冽的晚风吹得他一个趔趄。

    他想,大概谁也没法体会他一晚上受到的冲击吧,真可怜。少班主这条路也行不通了,秦霄贤决定放弃告状,免得还没火就先被火化了。

    但是好寂寞。

    同样都是九零后,为什么别人都有生活他没有呢。秦霄贤撇着嘴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有点发呆。

    以前这个时间如果无聊了,他都是打电话给梅九亮,一叫就出来,一疯就一晚上,现在人家估计搂着媳妇儿正睡觉呢。

    我也想要媳妇儿,媳妇儿你在哪儿呢。


7.
    寂寞过头的秦霄贤打算找人一起玩,想了半天决定投奔辫儿哥。

    辫儿哥可喜欢他了。

    三宝那回还想和他抓情侣头,玩什么都带着他。

    秦霄贤看看时间,辫儿哥今天聚餐,差不多结束了应该,他准备和辫儿哥控诉队长偏心,小伙伴看他热闹不帮忙,少班主不务正业和人搞对象。

    可万一他喝多了睡着了呢,先发个微信吧。

    所以说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

    【辫儿哥你睡了没,我想去找你,咱俩玩会儿呗】

    对面发过来一条语音,秦霄贤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他睡着了。”

    呸。

    秦霄贤式嫌弃。

    当我不看抖音?幼稚,无聊,这声音一听眼睛就不大。

    【你快把手机还给辫儿哥,多大的人了还闹】

    对面沉默半晌发过来一张图片。

    昏黄的床头灯照着床上一个上身赤裸的正在熟睡中的男人,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脸上还带着点汗迹,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秦霄贤通过…算了,这都没遮住脸,辨认个咕噜球。

    迅速保存关机抱着脑袋又蹲了下去。


8.
    状没告成,德云社青年演员里头最火的仨人床照一晚上看全了。

    队长,少班主,国舅爷。

    秦霄贤哭着开机给梅九亮发微信写遗言,发完赶紧又关了机,不想再听到任何微信消息的提醒。

    妈妈对不起,二十五岁之前生孩子估计不可能了,要不,趁着年轻,你和爸再要一个吧。

    至于原因?

    …呵,德云社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那一夜,杨九郎留下了泪水

-标题党

-我每次睡觉前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大爷来玩呀~

    1.
    张云雷喝了酒,这没什么,但他耍了酒疯,这很可怕。
    杨九郎去饭店接人的时候,张云雷已经有点喝懵了,双眼发直,左手勾着董九力,正在给他讲郭麒麟烧饼的糗事,董九力一手捂着脸一手扶着队长,对于听到了亲子爱徒八卦这件事心惊胆战,觉得自己活不过年末了。
    此时一看杨九郎来接人,赶紧把人推了过去退出去老远。
    杨九郎翻了个看不见眼黑的白眼,对一屋子躲到角落去的人不屑一顾,搂了人就走。
    好像你们没喝酒似的,嘁。
    喝了,可是没耍酒疯。

    2.
    杨九郎瞧着这人虽然走路有点拐弯,但还挺听话,应该没什么事儿,本以为把人送回家就可以了,没成想刚走了两步张云雷突然停下来,像个怀了孕的姑娘一样扶着腰慢慢蹲在地上,仰着小脑袋瓜瞅他。
    杨九郎满脸问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以为他哪儿难受:“怎么了张老师,哪儿不舒服?”
    张云雷蹲在人行道上眨巴眼睛,严肃认真地告诉他:“我要开花了。”
    杨九郎:…这是什么抖音新玩法吗,我需要掏手机给他录下来吗?
    他试图把张云雷拽起来,顾及着他的腿没敢真使劲儿,被张云雷左扭右扭硬是给挣脱了,挥着手打他大腿。
    “我要开花,你得给我浇点水。”
    杨九郎挠挠后脑勺,琢磨着他可能是渴了,四下看看有家便利店就在道对过,就蹲下来哄道:“我去给你找水,你在土里头好好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张云雷点点头,目送他过马路,杨九郎怕他喝多了想一出是一出跑远了,买了水就往回跑,被车流堵在马路中央,隔着车一瞧张云雷还在那儿蹲着没跑,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一米八几的个子缩成一团。
    拧开了瓶子递过去给他,张云雷没接。
    杨九郎举着瓶子僵持了一会,眼睛一眯,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谁想张云雷突然惊叫出声:“眼睛,眼睛呢?没了!”
    杨九郎眼角青筋一跳,手一紧水瓶子捏的挤喷出一股水:“信不信我给你拔了?”
    张云雷闭嘴了,憋了一会委屈巴巴地问他:“你怎么还不给我浇水。”
    杨九郎还是没怎么明白怎么给他浇水,只能试探性地把洒在手上的水弹了他一脸。
    张云雷抹了把脸扶着腿站起来,像做广播体操一样伸展双臂。
    “开了,我是三庆园最美的花。”
    杨九郎敷衍地拽着他往家走,胡乱哄着:“是是是,你还是呼伦贝尔最绿的草,都是你行了吧。”

    3.
    连拉带拽地给人弄上了楼,杨九郎自个儿脱了外套,刚要帮着他脱,一回头就看见人脱的就剩个裤衩了。
    杨九郎惊的小眼睛瞪大了一圈。
    “好家伙,您这脱衣服脱大褂倒是挺快,业务娴熟。”
    张云雷虽然喝多了,但还保持着逗哏基本素养,还记得自己的舞台风格,捡起扔在脚边儿的T恤冲着人抖落。
    “大爷,来啊~”
    杨九郎对比了一下平日里穿大褂做这动作的张云雷,面无表情地扯下T恤,一把薅住甩过来的胳膊拖进浴室。
    “白斩鸡肋巴条子你能勾引谁去,洗洗睡吧。”
    杨九郎给他脱了内裤,转身放洗澡水,张云雷直勾勾地盯着浴缸,突然开口唱。
    “沐浴露和小香皂,今天用哪个好?”
    “闭嘴,没有浴球知道么,没有。”
    “哦。”
    好容易才把人塞进浴缸玩泡泡扑腾水儿,杨九郎累出了一身汗,在旁边开了花洒冲身体,搓搓脸搓搓身体,一扭头张云雷又直勾勾的。
    “您又怎么了?”
    “我想做/爱。”

    4.
    杨九郎觉得自己像一个即将被流氓侵犯的良家女子,娘们兮兮地一步步后退,最后靠在了墙上退无可退,被张云雷一把揪住不怎么长的头发拽过来在花洒下接吻。
    他想要推开张云雷,因为他喝多了,喝多的人通常站不稳,浴室又容易脚滑,杨九郎怕他摔着,但张云雷不是这么想的,杨九郎推拒的手被他抓着环在那瘦成一把的腰上。
    张云雷松开揪着他头发的手,用力把他抵在墙上沿着脖颈向下舔咬,咬到肚子的时候看见杨九郎立起来的旗杆,像个小孩一样惊奇。
    “你硬了,你想干我吗?”
    “祖宗你快闭嘴吧,要出事了。”
    杨九郎眼看他要低头下去研究,赶紧把人扶住拉起来,随便擦了擦身体给人套衣服。
    “啧。”
    张云雷皱着鼻子老大不乐意,他一伸手,又薅住了杨九郎的头发,往后一扽,掐着他下巴又亲了上去。
    被一个肋巴条子拖进卧室的时候杨九郎有点懵,尤其张云雷还试图把他抱起来摔在床上,他低头对上张云雷使劲使得爆青筋的脸,纹丝不动。
    张云雷有些疑惑:“定海神针?”
    杨九郎大怒,一巴掌把人掼到床上去:“说谁是针呢,你铁钉!”

    5.
    杨九郎就没受到过这种委屈,张云雷说要和他做,却骑在他身上一会哭一会笑,兴致上来了还亲两口放把火,刚要动动胯就喊腿疼,吓得他不敢再动。
    张云雷直起身子攥着枕巾哭四出,哭了一会又开嗓子唱评戏,唱着唱着低头照着杨九郎胸口拍了一巴掌,“你怎么不鼓掌?”
    说完也不等人反应又开始唱拆西厢,唱到红娘还顾影自怜般摸摸自个儿脸傻乐,乐完又低头打了一巴掌,“你怎么不叫好?”
    杨九郎脸都黑了,心想我今儿非干死你不可,掐住那一把细腰就要提枪上马,张云雷突然停下所有动作低头看他,眼神专注认真。
    “说什么都不好使,没有叫好也没有鼓掌,我现在要干…”
    张云雷俯下身抱着他的脑袋轻轻亲下去,从额头亲到下唇瓣,半阖着眼。
    “很喜欢杨九郎。”
    说完头一歪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屋里没开灯,也没拉窗帘,窗外对楼的点点星光钻进了房间,钻进了杨九郎眼睛里熠熠生辉。
    他的神色忽然变得很温柔,手抚过他细腻的皮肤,抚过狰狞丑陋的伤疤,最后收了手臂抱紧他,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也阖上了眼。

    6.
    张云雷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对上杨九郎点点痕迹的胸口和破掉的嘴角,觉得自己好像酒后完成了一件不敢想的大事。
   

皮皮瞎无所畏惧

-男友衬衫
-大爷留句话再走嘛

    1.
    杨九郎七夕当天突发奇想,想搞一件大事。
    虽说老夫老妻又是俩爷们儿,不兴浪漫那一套,但日子久了还是需要点儿仪式感来增加情趣,所以他想给张云雷一个惊喜。
    想法很好。
    但毫无头绪。
    直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叉开腿豪迈地蹲在电线杆旁边思考具体可行的操作方案,送花买礼物那套一点用都没有,光上个台就不知道能收来多少,后台那花香直熏的人头疼,至于礼物,不说别的,大褂都百十来套了。
    其他的什么吃饭看电影也不靠谱,电影最近没什么想看的,吃饭万一让人认出来自己还得扛着他跑,一百多斤扛肩膀上估摸着跑不过穿高跟鞋的丫头片子们。
    假装送外卖的上门喊surprise?――也不成,不是他叫的外卖门都不带开的,恨不得报警,生怕有什么恐怖分子抢劫杀人,活的可小心了。
    唉,啥都不行,脑瓜疼。
    杨九郎叹了口气,在美丽的月色下,眨巴着眼继续想计划,顺便想一想自己钥匙丢在了哪里,以及张云雷说他到红绿灯了是不是到了保定的红绿灯。
    好在这条街现在空无一人,就他自己,没有人打断他的思考,这很好,安静才能想出来好办法。
    汪。
    一条巴哥哒哒哒路过,吐着舌头抬起腿在电线杆子和著名相声演员中间留了个记号,然后哒哒哒跑开了。
    杨九郎通过不太明显的眼睛缝隙瞥了一眼那泡记号,望着巴哥的背影,双手托着下巴,无声地叹了口气,又莫名产生了一种优越感,眼神也变得诡异的慈祥。
    大半夜的还出来闲逛,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狗子,七夕了,肯定连为她准备惊喜的对象都没有,真羡慕它无忧无虑,哪像我,为了琐事烦恼。
    哗啦啦。
    草丛里忽然窜出一只泰迪,甩着尾巴扑向了巴哥,两条狗互相闻了闻味儿,当着他的面儿就开始了交配。
    杨九郎沉默半晌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有辱斯文,成何体统,大半夜跑出来和狗乱搞,还不知道背点人,毫无廉耻,七夕佳节不说好好过也就算了,怎么能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能呢?
    杨九郎眯起眼睛,有如醍醐灌顶。

    2.
    张云雷提溜着一份米线溜达着回来了,和电线杆子旁边儿的杨九郎瞅了个对眼,并且注意到了那泡记号。
    杨九郎:我觉着我可以解释一下。
    老艺术家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嫌弃,但还是领了搭档回家。
    进了屋子的杨九郎觉着自己就像国王回到了领地,可以肆意妄为地过这个节日,于是他先冲进浴室洗了个澡,又抓紧时间百度了一下如何增加情趣,将要领熟记于心,裹着浴袍坐在床边儿环抱着手臂焦急地抖腿。
    空气里还蔓延着淡淡的米线香气。
    有点饿。
    无论肉体还是精神。
    张云雷对此毫无察觉,他洗的很开心,甚至在浴室唱起了小曲儿。
    就在杨九郎以为剩下的两个小时要被张云雷洗过去的时候,人出来了,也裹着浴袍,松松垮垮地露着大半胸膛,水珠从发梢滚到锁骨窝里头蓄着,毛巾搭在脑袋上,修长漂亮的手指勾着一条深蓝竖条纹的内裤,从他旁边儿一摇三晃地路过,把内裤晾在了阳台上。
    杨九郎瞧着他那很社会的走路姿势,心中的旖旎散去了一点,但还是很馋。
    张云雷盘腿坐在床上,胡乱擦着脑袋。
    杨九郎观察了一下形势,两个男人一张床,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就是考验他刚刚从百度学习半天的成果的时候了。
    “男人通常会被[男友衬衫]这种诱惑吸引噢,想想看,恋人穿着属于自己的衣服,身上带了自己的味道,由于衣服不合身,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是不是会很心动呢?”
    杨九郎突然站起来猛地脱掉了浴袍,动作之大引来了张云雷的注意,他身上穿着件让人眼熟的花衬衫,紧紧箍在身上,扣子和扣子中间均等地露出一条条白花花的肉体。
    张云雷擦头发的手顿住了,整个人包括视线都僵硬着。
    杨九郎跪上床用膝盖前行靠近张云雷,冲着他轻轻吹了口气,挺直了身体。
    张云雷闻到了一股子夹杂着绿茶的薄荷味,心想,这孙子又他妈用我牙膏,伸手就想抓他脸逼问。
    “在亲热之前适当地保持距离是很好的主意,用手轻轻推拒恋人的靠近,撒娇一样摇晃你的身体,会显得更加迷人。”
    杨九郎伸直手臂避开张云雷的袭击,尝试着轻轻扭动身体。
    啪,啪。
     崩开的扣子弹在张云雷脸上。
     张云雷青筋暴起,张口欲凶。
    “接下来。就用一个火辣辣的热吻来开启今晚的甜蜜之夜吧~”
    杨九郎突然发力将人按在床上亲了下去,啧啧作响。
    被按住的张云雷试图用膝盖顶开身上的人。
    “主动将恋人扑倒后,用你柔软的身子压上去磨蹭,会引起不错的反响。”
    杨九郎放松了身体整个儿压上去乱蹭一通。
    张云雷觉着自己快要窒息了。
    直到杨九郎爬起来把手探进他的浴袍,才松口气翻了个白眼。
    想做直说呗,要成精?

    3.
    第二天一早,腰酸背疼爬起来的老艺术家下床时瞄到了地上报废的衬衫,想起昨晚杨九郎昨晚威武雄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娇羞地给了他一记小拳拳。
    杨九郎被一拳暴击砸醒,惊恐地环顾四周,没发现危险,搂过身边人从脑袋呼噜到屁股,没发现什么变化,放心地再次陷入睡眠。
    张云雷不打算放过他,又推了他一把,问:“你昨天那都是干嘛啊?”
    杨九郎迷迷糊糊:“想玩点不一样的,浪漫一把。”
    张云雷喜笑颜开:“哪儿学的,还男友衬衫,我衣服都让你撑坏了。”
    杨九郎意识模糊:“百度查的。”
    张云雷压低声音:“…那你怎么还想着做了,不都周末休息才那啥么。”
    杨九郎神志不清:“道边儿看见俩狗交配…”
    张云雷骤然翻脸,起身下床,腿都抬了一半了又心疼自己,愤愤放下,越看熟睡的搭档越生气,站在床边叉着腰瞪他。
    杨九郎咂摸咂摸嘴翻了个身。
    更气了。
    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云雷走上阳台,叉开腿蹲下,一手夹着烟,一手捏着手机点开了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