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渡我

杂食,睡前胡思乱想搞墙头

是这样的,我后来仔细看了《孟鹤堂日子到了吗》这篇,并认为逻辑不通,“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是不会因为两个姑娘的话和网络上关于abo的只言片语,就认为自己活在一个虚构世界观里的。”


所以在这里向大家道歉,是我的疏忽,过于急躁地想要表达出自己新想到的梗,而没有推敲可行性与合理性。


其实早有这个想法,就是没动手改,但今天上线又看到有给这篇文点了红心的姑娘,我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会在基本大幅度不改变的情况下,让它变得不奇怪不突兀。


谢谢给我点了红心和蓝手的姑娘们,爱你们,抱歉啦。


希望你们可以评论我宇宙第一可爱,好吗,谢谢。


【霏堂】今天孟鹤堂日子到了吗(上)

-伪abo

-学业繁忙,告辞


    1.

    金霏在病床上睁开了眼,又闭上缓了缓,重新再睁开的时候,视线里就多出了搭档的大脸,并且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往脑壳里钻的,地炉烤肉味。

    这对昏了一天粒米未进的金霏来说,是种莫大的折磨,他觉得自己胃都在拧着劲儿的恶心,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油腻感吧。

    金霏手一挥让他退远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同他开玩笑:“你行,哥,你行,我都摔进医院了你还有心思吃地炉烤肉去。”

    陈曦迷茫地瞪大双眼:“我吃什么地炉烤肉啊我,兄弟你想什么呢你进医院了我吃地炉烤肉去,我也太不是人了。”

    金霏眨了眨眼,理智和出于对搭档的了解,他觉得陈曦没骗他,可是他确实闻到,不,整个病房里都充斥着地炉烤肉的味道。

    “哥,你别闹你真没闻到地炉烤肉味儿吗,我快被熏吐了我都要。”

    陈曦往前迈了几步皱着鼻子闻了一圈,“没闻到啊,兄弟你是不是摔傻了?”

    金霏用医院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被子捂住鼻子:“你别过来,就是你身上的味儿,哥,你还说没吃地炉烤肉。”

    陈曦退到墙角一脸冤枉:“我真没去啊兄弟,你今天早上摔了我送你来医院,到现在都没动过地方,饭我都没吃我上哪儿沾地炉烤肉去啊我。”

    金霏看他表情不像作假,半信半疑地拿开被子深深呼了口气,重新闻。

    还是烤肉味。

    还不等他说些什么,病房门被人敲了敲,陈曦就近给人开了门,听闻金霏受伤顺路来探病的谢金提着果篮子走了进来。

    “怎么样了没事儿吧,医生怎么说?”

    一股子大盘鸡味儿从门口飘了过来。

    金霏捏住鼻子用嘴呼吸,问他:“果篮先谢谢了,那什么,您今天吃了什么。”

    一米九三大高个儿,辈分碾压全场的谢师爷停下脚步小心翼翼:“……我吃的拉面?”

    金霏现在相信陈曦没有吃烤肉了,并且意识到自己的鼻子似乎出了问题,不过他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不觉得自己生了病,就是味儿大了点,熏的闹心。

    既然没什么事儿了,就别在医院待着了。金霏从果篮里抠出个香蕉,一边剥皮一边说想出院。

    话刚说完,金霏就在大盘鸡和地炉烤肉的簇拥下去找了医生,仓促到拖鞋只穿了一只,香蕉也没剥完地做了一系列检查,最后安稳地坐在医生办公室里继续剥香蕉。

    哦,这个医生和他手里的香蕉一个味儿。

    医生对于从楼梯上摔下来并且撞到头部的患者毫发无损这件事表现出了十分的不甘心,研究了半天检查结果才抬起头,不情不愿:“这位先生身体一切正常,不过我建议再做个脑部CT。”

    金霏吃完了香蕉拒绝了医生脑部CT的提议,带着大盘鸡和地炉烤肉离开办公室,收拾东西住院了。

    不过就是能闻到食物味儿么,算不了什么大事,过一阵子兴许就好了呢,不是也有撞了脑袋不辨男女的例子么,只是闻个味儿怕什么,有时间研究这个,不如去研究研究下一场的活儿。

    2.

    金霏想得很开,甚至回酒店之前还吃了顿饺子。

    当时店里没几个人,陈曦在门口接电话,金霏百无聊赖地带着耳机听歌,偏偏耳机还坏了一只,就一边儿有声,他琢磨着一会吃完饭再买个新耳机去。

    正想着,旁边一桌坐了两个姑娘,正在讨论着什么,突然兴奋起来,他没往那边看,怕姑娘尴尬。

    但谈话的内容却断断续续地隔着没有声的那只耳机传了过来。

    “居然是桃花味儿,桃花味儿,我的天这也太可爱了吧!”

    “对啊,怎么会有男孩子是桃花味儿呢!”

    男孩子,桃花味儿。

    味儿?

    金霏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

    “那另一个呢,攻是什么味儿的?”

    “朗姆酒,就问你苏不苏,和桃花配不配!受一闻就腿软了,还醉醺醺的,写的太好了给太太打call!”

    酒味儿,闻到?

    金霏陷入沉思并故作不经意地将身子一点点倾向过道,试图凑近点听得更清楚。

    陈曦推门而入,浑厚的声音响彻饭店:“兄弟吃完了没,小孟儿今天回酒店,晚上张老师给咱开会。”

    金霏吓得身子一歪差点连人带凳子趴地上。

    俩姑娘的交流改为窃窃私语。

    金霏叹了口气,结了帐穿好外套,跟着陈曦出了门。

    都怪陈曦这个大嗓门,啧。

    买完耳机回酒店的时候还没到约定的七点半开会时间,不过人也都到的差不多了,张老师去和郭老师讨论事情,留他们先自己聊着。

    金霏一进来就被满屋的食物香气给拍了个满脸,他几乎怀疑屋里这几个人囊括了中国几大菜系,依稀还有个锅包肉味儿的。

    他有点崩溃,聊天都不想聊,和大家简单打了招呼就在沙发上坐下,假装还没有恢复很虚弱的样子,搭档十多年默契满满的陈曦只扫了一眼,就替他遮了过去,说他头还有点晕,其他人表达了关心后也就不在再烦他,留他自己休息。

    被熏的的确有点晕的金霏在众人火热聊天的背景下,掏出手机点开百度,搜索了关键字,今天俩姑娘聊天时听到的关键字。

    ABO。

    3.

    震惊!可怕!男人看了会沉默女人看了会流泪!

    金霏关掉手机屏幕伸出颤抖的手扶住眼镜,努力让自己在人前不那么失态,心中却早已激起了千层浪。

    这这这…

    这不就是他现在的状态吗!原来他是个alpha!原来他闻到的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味道是信息素吗?原来相声演员里有这么多的alpha吗?难怪他待的浑身都不自在!

    走开,你们这些令人作呕的男人!

    金霏一边想着一边坐得离众人又远了些,坐到最里头,这边只有一个姬天语。

    咦?巧克力奶味儿?金霏暗自估算了一下这姑娘的身高,心下了然。

    女alpha啊,真难得。

    金霏咂摸咂摸嘴,继续看科普。

    omega体型娇小身体柔弱,信息素会对alpha产生强烈吸引,他们普遍没有强健的体魄,无法从事体力劳动,omega虽然数量稀少,但生育能力很强,每个一段时间就会经历一次发情期,发情期期间会散发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以吸引alpha进行标记。

    发情期?

    哦豁,刺激。

    不过如果一个男性是omega,那可真是个灾难。

    金霏挑了挑眉收起手机,揉了揉鼻子,食物味道布满了整个房间,他有些头昏脑胀,他感觉自己在一家什么都卖的饭店后厨里。

    房门被敲响了,推门进来的是去接孟鹤堂的,川蜀火锅味儿的周九良和水煮肉片味儿的李鹤东,呛的金霏翻了个白眼。

    就在他怀疑自己快死过去的时候,孟鹤堂提着行李箱迈了进来,先和大家道了飞机晚点路上堵车的歉,又挨个打了招呼。

    金霏为了避开众人坐的位置很靠里,孟鹤堂于是拉着行李箱穿过众人奔着金霏走了过去。

    “怎么了金霏老师,坐这么远呢?”

    金霏松开捏着鼻子的手用力吸了口气。

    老冰棍儿味儿。

    4.

    这是多么清新可爱的男人!这么甜一定是omega没跑了!小孟儿是个omega!

    ……灾难个咕噜球,我撤回。

    今天那俩姑娘如果再让我遇到了,一定要告诉你们,桃花味儿算什么,老冰棍儿才是人间瑰宝!

    孟鹤堂的出现简直拯救了金霏的鼻子,他再也闻不到其他人乱七八糟的食物味,鼻腔脑壳里充斥着的全是孟鹤堂,以至于金霏抬头瞧见穿着小夹克,黑口罩箍在下巴上,冲着他笑的孟鹤堂时,心都跳漏了几拍。

    但他表面没有丝毫波动,平平常常地同人开玩笑扯闲篇,身体却不露声色地靠近了孟鹤堂,只为了再多吸一口老冰棍儿。

    “哎对了,今天几点开会?”

    金霏吸着正高兴,突然被问脑子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答他:“七点半。”

    孟鹤堂点点头站起身:“那你们先聊,我回去洗个澡再过来。”

    眼看着救自己于水火的老冰棍儿要走,金霏神情恍惚怅然若失,下意识地挽留:“这就走啊?再待会儿呗,我再闻会儿。”

    场面安静了下来,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瞅了眼金霏,又瞅向孟鹤堂。

    被注视的孟鹤堂提着行李箱手足无措,大眼睛眨巴眨巴愣在原地,金霏满脑子老冰棍儿根本没注意到言语的不妥和气氛的复杂,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孟鹤堂的脖子。

    据说omega的腺体都在脖子上,那什么的时候咬破就能标记,也不知道小孟儿的腺体在哪,不过藏的隐秘也好,免得让人给欺负了……

    陈曦左看看右看看,看见俩当事人都懵着,赶紧咳嗽一声打破沉默。

    “金霏你差不多了,小孟儿刚回来你别拿人家逗乐。”

    众人半信半疑但还是假装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聊自己的。

    孟鹤堂也松了口气笑着附和几句,拉着行李赶紧回房去了。

    耳朵通红,脚下生风。

    姬天语压住被疾风刮起的裙子,笑得意味深长。

   

    5.

    孟鹤堂走后,金霏在周九良呛人的辣汤味儿和打量的眼神中清醒过来,眨眨眼揉揉太阳穴,又甩甩脑袋,意识到自己说了奇怪的话,此时此刻又深陷在饭店后厨里,抿紧了嘴背靠沙发神色放空,仿佛失去了灵魂。

    陈曦支走周九良,在他旁边挤着他坐下。

    “怎么了你今天,真摔坏脑袋啦?”

    金霏别过头支支吾吾:“没有,我就跟他开一玩笑。”

    陈曦压低声音:“得了吧兄弟,骗得过别人你还骗得过我吗,咱俩都多少年了。”

    金霏避重就轻:“真没事儿,哥,我不是说了脑袋真没事儿了吗。”

    陈曦一拍大腿:“别在这跟我装傻,谁问你脑袋了,我说你跟小孟儿。”

    金霏想起百度关于omega的描写,脸一红眼神乱飘:“我跟小孟儿,我俩,我们俩能有什么事儿?”

   

    陈曦不依不饶:“那你刚才干嘛呢,说啥呢?”

    金霏故作不耐烦:“没事儿,哥你不懂。”

    陈曦受到质疑不服气的劲头噌就起来了,猛地站起来:“什么我不懂,什么我不懂!你不就是想看小孟儿洗澡吗!”

     超大声。

    金霏的眼镜滑下鼻梁,表情呆滞地环顾四周,对上各大菜系震惊的脸和德云社这边儿默默挽起的袖子,觉得人生仿佛走到了尽头。

    他想解释:“不是,不是那么回事…”

    门口突然一声冷笑。

    众人看过去,满脸通红的孟鹤堂和一脸呆滞的张国立正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俩人中间突然伸出一只手,分别把一米七左右的孟鹤堂和一米八左右的张国立扒拉到两边,露出一米六左右的自己。

    郭德纲掸了掸大褂迈步走进来,似笑非笑。

    金霏看看锁定了自己的郭德纲,又查了查虎口脱险里有几个德云社成员,心下凄凉。

    爸,妈,儿子不孝,儿子好像说错话得罪人了,今年过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腿回去了,要是您俩看见几百个穿大褂的堵门口打快板,可别害怕啊。

  

   

   

 

-如果明天世界末日

-烂大街梗

-全篇对话某位兄弟了解一下?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今天想做什么?”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的话,那我再跳一回去…没有没有,世界末日啊…”

    “我可能会想跟杨九郎一起吃个饭吧,也是从来没和他说过,就说他捧的真好,唱的也好,对,还得问问他在台上是不是偷着睡着过。”

    “跟他说能遇着他真好。”

    “然后还有郭麒麟吧,我俩小时候太熟了,我跟郭麒麟一张床上睡的,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可能会和他聊聊天,聊聊小时候,没钱的时候有钱的时候,都会聊一聊,然后也没什么了吧……我就一天时间不能让他给我耽误咯。”

    “让他上那边儿给我洗内裤去。”

    “我想想还有谁,哎哟那多了,八队的所有人,我所有粉丝,想跟他们说的话可太多了,还有孟鹤堂,周九良,阎鹤祥,太多了,再说像烧饼,我们是发小儿,真正关系好的突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来,就一天了好好活着吧都。”

    “反正末日了全世界不都是在一块么。”

    “我师父,我得说说我师父。”

    “我想和他说的可多了。”

    “想跟他说我粉丝两百多万了,想给他听她们合唱的小曲小调太平歌词,他这辈子除了我们最爱的就是这些个了。”

    “我想给他做顿饭,他从来没吃过我做的东西,最后一天了也不怕他拉肚子。”

    “我想让他给我写张字儿,我好带着走,我师父写字儿是真好看,包括他写的扇子,都挺有风格的,就是签名难看点。”

    “还想和他一块儿再听一遍他当年给我的录音,跟他说我以前有多崇拜他,说他是我的英雄。”

    “我想想还有什么…”

    “我想再给他唱一遍游西湖,这回不扔板儿了。”

    “没时间了吧?”

    “最后…”
 
    “想趴在他膝头睡一觉吧。”
   

有感而发,顺便自省

自省。


相看两不厌:

这是什么至理名言?

还是转一下提醒自己

列表要是有觉得我哪个有这种情况的话

请告诉我谢谢




增殖秩序:



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这个角色是有自己的性格设定




而不是你随便想个原耽剧情然后把名字套进去就可以皆大欢喜打 CP tag的。




大家喜欢一对CP或者角色,起码应该对角色有个正确的认识吧。




不求你把他的设定集内容背下来,但你起码要知道你喜欢的这个角色大致上是个怎么样的性格吧 




什么事会做,什么事不会做,什么话会说,什么话不会说。 




不然凭什么说喜欢啊。




网上随便看到一个梗,看到一句对话,看到一个CP互动觉得很喜欢,就不管你角色性格是不是和它相驳,死活都要套进去




尴尬都算小事了大多数时候都雷死个人了好吗。 




喜欢那种风格就去萌个那种风格的CP实在没有可以原创啊又没人拦着。




我点进我CP tag是想看我CP间的绝美爱情!!只有绝美爱情没有我CP我不如去看原耽?




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你们打了cp tag的作品。




你写的情节真的是这些角色会说出来的话,会做出来的事吗?




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说、你想做,所以不顾他们的性格强行扭曲成这样的自我满足吗?




好好思考下你们写的到底是不是这两个人适不适合打这个CP tag




无意干涉别人的创作,我不会因为觉得你写得不符合我的心意而冲到你面前大骂或是抢走你的笔杆威胁你不许写。




但我觉得创作自由这种事应该基于你可以写【】我也可以喊草拟吗,你可以继续写【】我也可以继续喊草拟吗,不然对哪一方都不公平。 


















【霏堂】无处可逃2

-暗黑向。




金霏听得浑身发冷,他似是不能接受选手中有人做出了这种事一般,扶着腿慢慢坐在孟鹤堂旁边。

“不是我不信你,小孟儿,相声后台穿水裤的人也不少,会不会是之前的选手,又或者其他什么人?”

孟鹤堂脸色阴沉,眼神恨极。

“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一定是现在这些选手的其中一个。”

金霏犹豫再三还是把手搭在他脊背上轻轻安抚他的情绪,隔了好久才问。

“你知道他是谁了吗……或者,你觉得他像谁?”

孟鹤堂闭上眼深深喘了口气平静下来,强迫自己去想那些零碎的细节,眉头拧了个结,但那人当时带着面具,动作干脆利落,随即自己很快就失去了意志,只能判断是蓄谋已久,除了一条水裤外什么身份线索都想不到。

金霏瞧着懊恼地揉着太阳穴同记忆过不去的孟鹤堂,放缓了脸色用力拍拍他的后背。

“没事小孟儿,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还有我在呢,我帮你把他找出来。”

孟鹤堂低下头,再抬起头时眼圈通红,眼里盛着水儿,受尽了委屈的样儿,金霏瞅着就仿佛瞅见了他这几天的恐惧与惊惶,现在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被粉丝疯狂吹捧的英俊的面庞上全是羞赧和信赖。

金霏公式化地扬了扬嘴角,心里头却不是个滋味儿,他不敢同孟鹤堂对视,扭头起身。

“你先歇一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放松一下,别想太多。”

调好了温度,微烫的水在浴缸中蓄着,金霏坐在浴缸旁边的瓷砖地上,脑子里面想着刚才孟鹤堂那虚弱的身子和破碎的眼神。

金霏站起身关掉水龙头,取了酒店的一次性洗浴工具放好,一回头就被门口的孟鹤堂吓了一跳。

“哎呦嗬,小孟儿,走路没声呢怎么,正好快进来,水给你放好了。”

金霏出了浴室估摸着孟鹤堂还没有吃饭,就打电话给前台叫了份餐等他出来,也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瞪着桌上的饭菜出了神,连孟鹤堂走到身边都没反应过来。

“金老师,怎么了?”

金霏回过神拿眼睛扫了一圈就移开了视线,不再看套着浴袍的孟鹤堂,等他吃了东西又亲自送他回了房间,周九良开门很快,看都没看金霏一眼,皱着眉劈头盖脸地问孟鹤堂。

“孟哥,这么久没回来上哪儿去了?”

金霏觉着周九良的态度有些奇怪 ,但孟鹤堂尴尬又不知所措的求助视线扫了过来,他就没再继续品周九良的表情,而是帮他说:
  
“小孟儿刚才身体不舒服,可能有点低血糖,在我门口晕倒了,在我那儿吃了饭洗了澡,人我给你送回来了让他好好歇一会吧。”

说着他把孟鹤堂向前送了送,却发现孟鹤堂有些不自然,好像不敢抬头同周九良对视一般,不只是他,周九良也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而是古怪地看过来,慢腾腾地,嚼碎了每个字一般重复道:

“在您那儿洗了澡?”

金霏此刻也不悦起来,却也顾及着孟鹤堂的情绪没有说什么,把人交到周九良手里就转身离开了,门关上之前还隐约听见门里周九良怪腔怪调地讲:“您玩的还开心吗?”

直到躺在床上,金霏还在琢磨今天的事儿。

先是孟鹤堂几次被戴面具的男人袭击,到他猜测那个男人是选手中的某个人,再到方才周九良莫名其妙的态度,这些始终在他脑袋里盘旋,深夜方才睡去。

之后的几天,金霏眼见着孟鹤堂的神经高度紧绷,小心翼翼又不不动声色地防备着所有人,大褂穿在身上愈发显得空荡荡,再不能维持初见时温暖亲切的笑,只有在看到他的时候,才有些疲惫地露出可怜相。

像只被打怕了的小狗一样,在乞求他的帮助。

这也是难免的,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不会保持冷静,还能故作无事地演完相声,孟鹤堂已经算是承受能力强大了。

金霏想。

他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孟鹤堂了。

今天的节目里,孟鹤堂趋近于崩溃,他好似不能忍受这样的自己一直为团队增添败绩一样,头一次不冷静地表达了自己的质疑,好在他还是听师父话的,没有造成什么更糟糕的后果。

节目散场后郭老师叫了他单独讲了几句,金霏先行离开了。

晚上九点半,孟鹤堂敲响了金霏房间的门。

金霏刚一打开门,就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没人,赶忙把他拉了进来紧紧关上门。

孟鹤堂浑身发着抖,头发衣领湿漉漉的,鼻尖通红,嘴角和眉尾破了细小但周围泛着青紫的口子。

他近乎麻木地告诉金霏,那个男人又来过了,并且这次把他的头按进了洗手池。

金霏猛地把他抱进怀里,“别怕,别怕小孟儿,没事,你在我这好好待着,没事了。”

孟鹤堂闭上眼,脸埋在金霏脖颈间,金霏只觉得滚烫的液体沿着肩窝滚进了自己衣服里,逐渐冷却的泪水冰得他浑身发凉。

“……我想洗澡。”

金霏听见他几不可闻的声音。

他扶着孟鹤堂去了浴室,给他放好洗澡水,转身要走,却被孟鹤堂抓住了手臂,他回过头,看见了孟鹤堂惊惶的眼。

金霏拍拍孟鹤堂的手,搬了把椅子进来,背对着浴缸坐下。他听见身后响起的水声,就像响在他心尖上。

等他洗了澡,在金霏这里吃了东西,又被他送回去,开门的还是阴阳怪气态度莫明的周九良,不过金霏没有理他。

也许是折腾得有些累,今天金霏很快就入睡了。

小孟儿今天哭了。

他临睡之前迷迷糊糊地想。

陈曦觉得金霏这几天简直魔障了一般,每天跟在孟鹤堂身边寸步不离,人家上洗手间,他一定要在隔间外等着,晚上更是把他赶出去,说是孟鹤堂要来洗澡。如果不是十年搭档,他几乎要怀疑他是个变态,可就算是这样的紧密跟随,孟鹤堂却从来没有拒绝过,反而同金霏关系更加亲密。

他十分奇怪地同周九良讨论这件事,后者也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孟哥最近也挺奇怪的,突然开始关注起演员的水裤了,咱也不知道他想什么呢。”

周九良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随口说着。

陈曦也瞥了一眼那边,接着话聊起来:“哎你别说,说起水裤,金霏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参赛有条水裤新做的,穿了两回脱下来洗干净了就不穿了,说什么都死活不穿了,柜里头扔着,崭新的料子可好了,贵着呢。”

周九良眼神一暗,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

金霏回去换件衣服的功夫,回来就发现孟鹤堂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了,甚至有意避开同他对视,说话也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小孟?”他手一勾揽过孟鹤堂的肩膀。

孟鹤堂一僵,但很快放松了身体。

“没事儿,有点冷,什么时候回去?”

金霏照旧在浴室给他放洗澡水,浴缸里的水位慢慢升起,金霏突然笑了笑,他摘掉眼镜捏了捏鼻梁。

他喜欢这种照旧的感觉。

金霏在浴室叫了两声孟鹤堂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他起身走出浴室,孟鹤堂在衣柜前的地板上坐着,脸色异常难看。

他快步走过去扶他。

“怎么了小孟儿,怎么在地上坐着?”

孟鹤堂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搀扶,支撑着地板站起来,进了浴室。

他坐在浴缸里,直勾勾地盯着浴室门口背对着他而坐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撩了一捧水浇在裸露在外的肩膀上,一路顺着肌肤摸到腰间青紫刺痛的牙印。

他想起这几天金霏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他关怀备至的眼神,想起他每天晚上给自己放的洗澡水和从不回头的坦荡。

也想起衣柜深处的面具,和裹着面具的那条漆黑的水裤,以及水裤的口袋里,属于他的破碎的内裤。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这么让人惊喜,也这么让人恶心。

孟鹤堂面对着金霏的背影,忽然神经质地,无声地笑起来。





【霏堂】金霏:我和孟鹤堂在厕所什么也没做

-沙雕文预警





    1.

    准备上个卫生间就回屋睡觉的周九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把卫生间里的画面拍了下来,拍完调出相册一看,完整清晰手不抖,这才满意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周九良我觉着你有点儿过分了啊。”金霏额角青筋一跳。

    周九良手插裤兜歪歪斜斜地靠在卫生间门框子上――由于太滑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了,重新靠好――眼神沿着金霏的躯干一路向下瞟,最后定格在他腿中间的孟鹤堂身上。

    “那您抓着我们先生的头发往您裤裆上按就不过分了么。”

    孟鹤堂头也不抬紧贴金霏裤裆大声替金霏辩护:“你说这话你都丧良心周九良,人家金霏老师是那种人吗!”

    周九良:“……那您自己贴他裤裆上的?嘛呢,让他给你试试发烧没?”

    孟鹤堂咬牙切齿:“有拿下面试温度的吗?”

    周九良点点头:“我也琢磨着是没有啊,那您这干嘛呢,缺钱了?”

    孟鹤堂啪嗒啪嗒掉眼泪:“别瞎说,金霏老师什么也没干,是我不好,你别冤枉他。”

    周九良:……

    被热气喷了半天腿根儿现在有点躁的金霏:“……小孟儿,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欲盖弥彰呢,你真心想帮我说话么?”

    金霏手里攥着孟鹤堂的头发,觉得自己都要心力交猝了。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的录制结束之后,金霏和张国立先生多聊了几句,出了演播厅就奔厕所去了,解手出来瞧见了刚洗完手的孟鹤堂,就跟人打了个招呼,孟鹤堂一瞧见他高兴,也走过来想和他聊会儿天,谁知地上的瓷砖沾了水特别滑,孟鹤堂没有站稳,脚一滑向前一趴,摔了一跤。

    金霏看他摔了,寻思赶紧扶起来看看摔没摔坏吧,两步刚迈到孟鹤堂面前,孟鹤堂正好一抬头,脑袋瓜准准地撞在金霏腿当间儿了,金霏顿时两眼一黑往后退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喊疼,先听见孟鹤堂的痛呼了。

    “哎哟嘿,我这还没喊疼你怎么喊上了。”

    一低头看,尴尬了,孟鹤堂头发挂在了金霏裤拉链上,金霏后退那半步扯疼了孟鹤堂的头皮,头发也缠得更紧了。

    孟鹤堂可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试图把头发强行拽出来,脑袋瓜使劲儿往后一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头皮也疼屁股也疼,刚才撞在拉链上的鼻梁骨也疼,疼得他眼泪汪汪,金霏被这股子劲儿拉的往前一扑,差点骑他脸上。

    金霏:……

    孟鹤堂:……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2.

 

    孟鹤堂坐在地上,还没有坐直,为了不扯到他头发金霏不得不分开腿像扎马步一样弓着腿,不到两分钟腿肚子酸的直打颤,他低下头抖着腿和孟鹤堂商量。

    “咳,那什么,小孟儿你先起来一点,我要站不住了。”

    孟鹤堂眼泪都不敢擦,生怕一抬手就摸到他下边儿,增加尴尬,闻言手撑着地,两人慢动作似的换了个姿势――孟鹤堂单膝跪地,坐在自己腿上,金霏稍稍挺直了腰杆。

    “你先别动,我看看给你头发解开先。”

    金霏试着把拉链拉开看看能不能把头发拽出去,拉到一半卡住了,上不去下不来,牛仔裤拉链里黑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金霏:……

    世界上难道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了吗,他想。

    腿中间的孟鹤堂哆哆嗦嗦:“金霏老师,我腿麻了我要忍不住了,能让我换条腿不?”

    孟鹤堂扶着金霏的大腿慢慢直起身,腿上针扎一样的酸麻让他一激灵,扑通一声,俩腿都跪下了。

    更尴尬的事儿出现了,金霏抿紧了嘴不让自己乐出声。

    孟鹤堂:……

   

    金霏:“……噗,要不,小孟儿你再换一个姿势吧。”

    孟鹤堂双手扶膝盖,呈乖巧姿,自暴自弃:“算了就这样吧。”

    金霏一手捏着孟鹤堂的头发,一手防止他乱动扯疼自己在他脑袋后边儿扶着,为了让孟鹤堂好受一点不得不向前挺着胯。

    ……总觉着这动作非常的邪恶。

    这总该是最尴尬的事儿了吧,他想。

    金霏一边想,一边手里不停地拨弄着孟鹤堂的头发,就在这时候,厕所门开了,周九良目睹了整个事故现场,沉默了半晌,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反而在门口饶有兴致地围观了一会儿,还拍照留了念。

    孟鹤堂哭得更伤心了,一抽一抽的,金霏几乎抓不住他头发。

    周九良火上浇油:“您别动啊,您一动金霏老师也得动,你是动脑袋方便了,人家顶胯累啊。”

    金霏:你闭嘴。

    3.

    费了老半天的劲儿,金霏终于把孟鹤堂的头发解救了出来,孟鹤堂站起来擦了把眼泪儿哭唧唧地跟他道谢,一瘸一拐地和周九良吵着架回去了。

    金霏低头拉裤拉链,瞧见自己微微敬礼的小兄弟,动作一顿,想起了刚才喷在腿上的热气和那人泪眼婆娑的样儿,故作镇定地咳嗽两声。

    还挺好看,啧。

    金霏洗了把脸冷静下来,打算假装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也准备回屋睡个补觉。

    结果在卧室门口被陈曦拦下来了。

    陈曦的视线定格在金霏湿了一块的裤裆上不动,眼神充满怀疑。

    金霏顺着视线向下一看:“……那什么,哥,误会,我没干别的,就刚才在厕所碰见小孟儿了。”

    陈曦的眼神更奇怪了:“你在厕所碰见小孟儿然后……裤裆就湿了?”

    金霏瞪大了眼睛懵了一会,反应过来后脸涨的通红:“没有,什么啊哥你听我说完,小孟儿刚才哭了,这是小孟儿哭湿的。”

    “他趴你腿中间儿哭的?”

    金霏手一摆,连声否认:“不是,不是那么回事儿哥,小孟儿刚才在厕所摔我这了。”

    陈曦眉头一皱嘴一咧:“他怎么那么准摔你裤裆上了呢?编,你再编,还赖人家小孟儿,金霏啊金霏,我平时可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金霏百口莫辩:“我什么人了我又,我什么人这十年你还不了解么哥,哎呀他摔了我就往前走,我寻思我扶他起来,他一抬头撞上我了,就疼哭了。”

    陈曦气得来回踱步:“他撞你哪儿了他?”

    金霏脸一红,视线来回飘:“就,就撞我…撞我那儿了。”

    陈曦停下脚步:“撞你那儿?他脑袋撞的?”

    金霏点点头。

    陈曦两手在他脸边儿上一合掌:“兄弟你可编点儿像样的吧,他脑袋撞你那儿,他还疼哭了,你下面定海神针啊你?”

    金霏一时找不到什么话反驳他,愁得直揪头发,刚好门外有人敲门,他赶紧放弃和陈曦争辩过去开门。

    周九良站在门口面无表情:“我们先生说了,十分抱歉,没弄好,脏了您的裤子,要帮您洗,您看看是不是脱个裤子?”

    金霏几乎感觉得到屋里陈曦谴责的目光扎在他的后背上。

    周九良视线往下看到了那块濡湿的痕迹,慢腾腾地补上一句:“您现在冷静下来了么。”

   

    4.

   

    金霏啪地关上门,对上陈曦看禽兽的眼神,头一回产生了拆伙退赛的念头。

    5.

    金霏:去他妈的梦想,人间不值得。

  

 




【霏堂】无处可逃1(改)

偏暗黑系,病娇,迷j预警

联文,和群里一群脑子有坑的沙雕网友,下一章不知道在谁那儿,出了就放链接和艾特

孟鹤堂在冰凉的瓷砖上睁开眼,青灰的隔板提醒了他身在何处。浑身泛着酸疼,他甚至都不想去考虑自己发生了什么。

无非也就是那样。

他费劲儿地把自己蜷缩起来,什么也不想做。

旁边隔间地上的手机屏幕陡然一亮,沿着瓷砖把振动传递过来,震的他头晕。他顺着隔板下头的缝隙望过去,隐约看见上面是两个字的备注,他没有接电话的念头,也没有动,直到手机灭掉。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许有人找他,也许方才路上有人瞧见他来了厕所,也许很快就会有人推门而入,看见他这副样子。

――这样会给师父丢人。

他慢慢爬起来,扶着墙壁和隔板坐在马桶盖上,低头看看脚边的衣裤,皱皱巴巴地扔了一地,唯独少了内裤。孟鹤堂愣了会神,俯身把衣服捡起来,不顾身上青紫的痕迹,也不管腿上干涸的液体,机械地穿戴整齐,站了起来。

兴许是动作有些急,孟鹤堂觉得一阵阵头晕,他皱了皱眉没有理会,打开厕所隔间的门,一步步僵硬地向外移动。

酒店走廊柔软的地毯给了他些许安慰,让他不会太难受,他双眼发黑,几乎看不清前面的路,只凭直觉向前走。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小孟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孟鹤堂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样缓慢地回身,斜靠在墙上借力支撑着身体,他仿佛连辨别眼前是谁的能力都丧失了,只是习惯性地回敬一个难看而勉强的笑。

金霏眨了眨眼,向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停下。

“小孟儿,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扶你回屋歇会儿去吧?”

孟鹤堂实在没有力气思考了,顺着墙壁就滑了下去,金霏惊呼一声接住,将人半托半抱地弄回了自己屋里的床上。

金霏帮他脱掉鞋,伸手摸了摸他额头,没觉着发热,却摸了一脑门子虚汗,他皱了皱眉,想帮他盖床被子,就动手给他脱掉了外套,谁知甫一脱下就顿住了。

孟鹤堂的脖颈有一块明显的印记。

金霏镜片下的眼神闪了闪,他犹豫片刻终还是将他T恤下摆卷了上去。

孟鹤堂紧闭着眼似乎已经昏迷不醒,裸露的胸膛上除了牙印与吻痕,还有干涸的精斑。

天黑的越来越快了,在暮色席卷了整个城市的时候,孟鹤堂在金霏的床上睁开眼,金霏看了他一眼就转过身去给他倒水。

“你刚才在我门口晕倒,我就给你扶进屋了,怎么了小孟儿,身体不舒服吗?”

孟鹤堂敷衍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闭上眼缓了缓,手肘撑着床面试图坐起来,却突然瞪大了眼。

他的T恤没有完全放好,露出了一小段腰腹,他想起那些具有色情意味地痕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金霏对此毫无察觉。

“比赛有压力是不假,也得注意身体,你瞧瞧你,这不……”

孟鹤堂跌跌撞撞地赤脚冲过来,撞得他手中杯里的水洒了一桌子,孟鹤堂死死抓住他的衣领,脸色苍白到极点,眼眶却泛着红。

金霏看他嘴唇青紫表情狰狞,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怎么了小孟儿?”

孟鹤堂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话来,忽然间好像不敢同他对视一般低下头,浑身发着抖。

“……你是不是看见了?”

金霏放下水杯,平静地扶好眼镜。

“看见什么,你累得晕倒了,我扶你歇一会儿,就这……”

孟鹤堂突然打断他,声音笃定而尖锐:“你是不是看到了?”

金霏没有说话。

而有时,不说话也就代表着默认。

孟鹤堂抖得越来越厉害,金霏听见他用极低的声音啜泣,抓紧他衣领的手也逐渐松开,浑身泄了劲儿地跪坐在他脚边。

金霏居高临下地站着,镜片后的双眼晦暗不明,片刻后他叹了口气,蹲下来抱住孟鹤堂。

“没事儿,小孟儿,一切结束了。”

孟鹤堂在他怀里提高了声音,哆嗦着双手推拒他。

“他还会来,还会!”

金霏紧紧抱住他,轻轻拍顺他的脊背安抚,闻言停下动作,握着孟鹤堂的肩膀同他对视:“你为什么认为他还会来?”

孟鹤堂没有回答他,只是反复地重复着那句话,金霏皱紧了眉头,回身取了桌上的杯子,将残余的水泼在他脸上,孟鹤堂眨了眨眼,慢慢回了神。

金霏重又问了一遍。

孟鹤堂沉默了很久,久到金霏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听见了孟鹤堂嘶哑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切是从半个月前某一天,虎口脱险组聚餐结束散场后,他被一个人拖进厕所隔间开始的。

孟鹤堂在卫生间洗手,他喝的有些多,脸颊发热,想起等下还要同张国立先生一起回去,不能太过失态,就打算洗把脸清醒一下,在他完全低下头的那一刻,看到其中一个隔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人。

没有任何防备的,一条洁白廉价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双眼,他在惊慌之下吸进一口气,就逐渐没了反应。

孟鹤堂是被冻醒的,才刚睁了睁眼就头疼地不行,昏昏沉沉,等到缓过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赤身裸体,关节腰椎泛着疼,股间敏感发红,甚至有些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力摩擦过,随着坐起来的动作,脸上似乎有东西滑动,流进了嘴里,味道很怪,他看着自己腿上奇怪的指痕,伸出手抹了一把脸,递到面前。

浊白,粘稠,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在修长的指尖黏连。

不会有任何一个男性不认识这种东西。

有人趁他不备迷晕并且猥亵了他,甚至猖狂地在他脸上,口中留下证据。

孟鹤堂说到这的时候,指关节用力得泛白,仿佛回想起了当时的感觉,他厌恶而憎恨地皱着眉毛,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压抑反胃的欲望。

金霏重新倒了杯水,掰开孟鹤堂攥紧的手,把杯子塞进去,压低了声音轻轻问道:“那些东西…他留下的东西,你吃进去了?”

孟鹤堂面色铁青地别开头。

金霏扶眼睛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抱歉,小孟儿,我是说,你有留下过那些东西吗,也许我们可以报警。”

孟鹤堂猛地抬头拒绝他:“不行,不能报警!”

金霏早就想到他会这么讲,也不再坚持,只是把他重新扶回床上,犹豫再三,用尽量不刺激到他的语气试探性地问。

“小孟儿,对于那个人的身份……你有什么猜测吗?”

孟鹤堂的声音低得金霏几乎要听不见。

“……是选手。”

金霏脸色一变。

“参赛选手?”

孟鹤堂点点头。

金霏把眼镜摘下来动作僵硬地擦着镜片。

“你为什么认为他是参赛选手呢,你发现了什么吗?”

孟鹤堂抬起头,伸手攥紧了金霏的衣角,眼神追着他的眼神,迫切地希望能被他相信。

“他一定是选手!”

金霏避开孟鹤堂的眼神,低下头重新戴好眼镜,镜架却不住地下滑,他捏了捏鼻梁,发觉指尖挂了些许细小的汗珠。

孟鹤堂又重复了一遍:“他一定是选手。”

“他从隔间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穿着一条水裤!”

【桃辫儿】放下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邪教看标题

-踩雷再骂我不接受

-还是睡前胡思乱想,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什么。

    1.

    那天,妻子说想吃饺子,儿子就买了东西回家俩人包给她吃,切羊肉的时候冷不丁想起了小辫儿。

    这孩子挑嘴,也从小不吃大肉,跟着他姐姐吃羊肉馅儿的,甭管是蒜泥酱也好还是醋也好,单有一点,这馅儿里不能拌葱花,不然就不吃,嘴撅的老高,给他单煮一小锅不带葱花的,就满嘴抹了蜜似的讲跟你怎么怎么好,还得过来亲一口你,翻脸比翻书都快。

    郭德纲想着那会儿小孩儿一把抱住他推拒的手凑过来吧唧一声,亲的老响,他闭上眼缓了会儿神,重新动起停下来的手。

    “儿子,去,给小辫儿打一电话,问问他吃不吃饺子。”

    “哎,成,您进屋歇会儿去吧,一会打完电话了我切。”

    “那我出去买点儿喝的去,你妈不喝带气儿的水。”

    “那您慢着点。”

    2.

    十月份了,天气说要转凉马上就能让你凉透了后心,郭德纲在外头还没觉得,甫一进屋热气扑面,就感觉手脚冰凉,打了个哆嗦,怕凉意冻着妻子,就去书房回暖,坐了没一会儿,抬眼瞧见了摆在书架上头的录音机。

    那是十多年前小辫儿学能耐的时候拿着用的,后来搬家了也一直没扔,就放那儿搁着,寻思也算个纪念,摆着当个小玩意儿挺好的,那天小辫儿来商量活儿,瞅见就给拿去发了条微博,完了美滋滋儿的又摆了回来,不让收。

    想当年这么些个徒弟里头,就数他和烧饼最淘气,烧饼那是到了人嫌狗憎的岁数,还知道怕,小辫儿不一样,他是明白事儿,但偏要跟你对着干。

    那回连板儿都给扔门外去了,梗着脖子不吱声,就不唱,气的他提溜着脖领子给人推出去了,门一关也不理他,后来在门外待不住了,自个儿捡起板儿来隔着门唱完整段儿才给放进来。

    十月末天冷,小辫儿进来的时候手脚冰凉直打哆嗦,蔫儿巴巴地不说话,偶尔抬起头来瞄瞄他是不是还生气,一看气儿消得差不多了,他这儿蹭过来别别扭扭黏黏糊糊地抱着大腿,撒个娇。

    什么意思呢,就算告诉你咱俩事儿了了啊,你不行再生气了。没大没小,皮的时候想不起来亲,闹够了姐夫长姐夫短的。

    郭德纲想到这没好气儿地哼出声,眼里却漾满了笑意。

    也是孩子小,当天晚上就生了病,知道自己是着了凉,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说什么你都得听,想吃馄饨就得给下去,不然就哼唧,睡觉还得亲一口脑袋瓜才肯闭眼睛。

    他怕小辫儿不退烧,在床边儿坐了半宿,累的腰酸,摸摸额头没热度了才回屋去。

    那会他还琢磨,男孩子总这么撒娇是不是不太好,可偏偏自己还很受用,他喜欢小辫儿跟他撒娇。

    3.

    他也知道小辫儿从小就崇拜自个儿,眼里的光是骗不了人的,每天外头学个弦儿学个板儿回来了,进门得先把东西都放一边,上自己这来搂着胳膊挨着腿讲一遍今天老师夸他什么了,赖一会儿,才钻进郭麒麟那屋里,等他写完作业俩人一块堆儿疯去。

    他喜欢这种仿佛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感觉,会满足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虚荣感。

    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他被依赖着,被崇拜着,被需要着,他有必须撑起来的家,有指着他给饭的徒弟们,他站的比谁都高,多少人举着石头恨不得砸死他,把他砸下来,他也都挺过去了,也许支撑他的就是这种崇拜。

    他以前总觉得娇气的孩子成不了事儿,穷人家长大的孩子磕了碰了是常有的,小辫儿不一样,他吃得下学艺的苦却耐不住疼,破个皮儿都恨不得哭出来,非得叫他拿创可贴贴上了才能不哆嗦,接着练他的板儿去,晚上还得拍着睡,就怕自己睡着了伤口复发没人知道。

    有时候下雨打雷,还撺掇着郭麒麟一块儿来钻他被窝,郭麒麟叫自己给管教的胆子小,不敢造次,就在一旁缩着,小辫儿笑嘻嘻地喊着姐夫就钻进怀里头来了,他搂着妻子的弟弟,轻轻拍着他后背,给他掖好被角,照习惯亲一口脑袋瓜,回头瞧瞧儿子早已闭了眼了,才放心地躺下睡过去。

    郭德纲想到这的时候,也想起自己从前过的生活,更觉得能躺在床上搂着孩子睡觉这件事儿,就像是种赏赐,那样有上顿没下顿,今天活明天死,每天命都不要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他越来越怕死。

    怕死是个好事儿,郭德纲想,人一旦不怕死,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4.

    小辫儿倒仓那会儿,天天沉默着不肯说话,每天都觉着自己再上不了台了,觉着姐夫肯定不会再要他了,饭也吃不下,人眼看着瘦了一圈。

    他看在眼里心疼,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就天天亲自给他熬梨水,晚上搂着他督促他早睡,慢慢调养着嗓子。

    可突然就有那么一天早上,他醒了睁开眼,怀里还搂着暖呼呼睡得咂摸嘴的孩子,心却凉到了底。

    他想起有一回买报纸,上面头版报道一个诱奸孩子的男人被枪毙的新闻。

    那天他在屋子里头一坐就是一下午,想了很久,想自己,也想小辫儿,更想那张报纸上头枪毙的那个男人,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把人叫过来,尽量不让情绪外泄,他说。

    “小辫儿,没事儿,大小伙子谁不倒仓,不用怕,你听姐夫的,回家去吧,回家歇两年去。”

    妻子劝,儿子劝,他铁了心不松口。

    他想,这世上最不能赌的就是人性,他不能赌自己的人性,如果输了,好听点儿叫娈童,难听点儿这叫兔爷儿,搁旧社会千人踩万人唾的勾当。

    就这么着吧,凡事不管它,早晚都会有冷却的那一天

    这一冷就是六年。

    5.

    他本以为小辫儿当年被他赶回去一定会记恨他,没成想回来了还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挨着他姐夫师父地喊着,后来才知道是妻子儿子一直跟他通着信儿,跟他讲社里头不容易,让他出去是为他好。

    他想,这样也挺好。

    6.

    郭德纲其实一直看不上张云雷刚回来那会儿,那些个奇奇怪怪的发型,还染着颜色,他觉着不怎么正经,像那些个街边儿蹲着抽烟的小混混,可他从来不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潮流想法,上了岁数就算欣赏不来也不该管太多,让他高兴着去吧,还挺招小姑娘的。

    有次小辫儿挺晚没回来,一进屋没往他这
蹭,打了招呼低着头就要回屋,他觉着奇怪,把人叫回来才看见脖子上一块印子。

    他恍惚了一会儿,没说什么,似笑非笑地放人回去了。

    孩子长大了。

    7.

    一六年,大概是他最害怕的一年。

    最怕疼的孩子躺在病床上,骨头碎了几截,好在是保住了命,他哆哆嗦嗦地伸手攥住小辫儿的手,想起那些个撑不下去的时候搂着他安睡的日子,就像攥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活出样儿的命。

    “姐夫,我要是站不起来了怎么办啊。”

    “站不起来,我教你说评书,坐着也能让你上台。”

    一八年,人不但活得好好的,还火得不行。

    8.

    郭德纲跟人提起小辫儿的时候都满脸的嫌弃,但还不让人走,也不给你机会换个话题聊别的,你得等他吹完自个儿妻弟才能罢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都知道他最疼的,就是那个年少成名的孩子。

    小辫儿也争气,一回比一回出彩儿,一次又一次打脸那些骂他嘲讽他嫉妒他的人,人也比刚回来那会儿自信了不知道多少,不管伤处多疼,腰杆子永远挺得笔直。

    郭德纲好几回想抱抱他,让他别这么拼,偶尔偷个懒,这是自个儿看着长大的孩子,说是心头上的一块肉都不夸张,再说社里头蒸蒸日上,就是什么都不干,自己也养的起他,可终究这话说不出口,每每对上小辫儿那双闪着光带着仰慕崇拜的眼睛,他就觉着自己这种想法对他是侮辱。

    9.

    吃完了饺子,妻子拉着弟弟聊了会天儿也就上楼睡了,她心脏不太好,医生不让她熬夜,小辫儿把姐姐送上楼,下来的时候径直往他腿上躺,伤腿翘起来搭在沙发背上。

   郭德纲不轻不重地敲了他的额头,说他坐没坐样儿,他嬉皮笑脸地也不起来,俩人聊了会从前。

    10.

   他越发觉着有些事儿仔细想想,时间长了也就那么回事儿。他看看楼上妻子给他留的虚掩的房门,又看看腿上躺着的妻弟,这么些年来再没有比现在更平静的时候了。

    这是个家,楼上楼下都是家人,有爱得是大爱,有情得是亲情。

    他拍拍小辫儿,让他回屋睡觉去。

    儿子泡了杯茶给他端来,又坐着陪他聊天,他听儿子讲那些个年轻的舞台上的趣事,快十一点的时候,儿子也和他道晚安回了屋子。

    他一个人坐在客厅,嘬了口茶。

    “老了。”

    “老了。”

    “再没有年轻时候那股子不顾一切的冲劲儿了。”

脑洞是园子停水厕所堵了一股子味儿,老秦蹲坑回来被嫌弃,赶到走廊散味儿

秦霄贤寒风中瑟缩,并且在小本本上记下了周九良的名字。

@琯珩 孟哥

我们俩第一回找老秦和孟儿的微信气儿,不是很正望海涵,以后会改正变好的。